江苏宜兴，一个42岁的离异女人，在派出所签完协议，拿到了男友给的2万块钱。
她攥着这笔钱，转身走进了医院，处理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几天后，她身体还虚着，靠在床头想给男友发条消息。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像一根针，扎在屏幕上。她被拉黑了。电话、微信、甚至当初认识他的那个游戏账号，全线飘红。
一年前，还不是这样的。
她在网游里认识这个小自己12岁的男人。男人从浙江跨城来看她，一头扎进厨房，系上围裙为她做饭。他说，姐，我们结婚吧。
她没立刻答应，但心里那堵墙，已经松动了。他接她下班，照顾她起居，那种无微不至的体贴，让她觉得自己终于等来了对的人。
三个月后，男人说想做生意，原来的足浴店不赚钱了。她没多想，转了一万。
“要进货”、“要交房租”、“要给员工发工资”……男人的理由一个接一个，她手机银行的转账确认键，也一次次按下。她掏空了所有积蓄，甚至辞掉了自己稳定的工作，搬到浙江嵊州，和他住在一起。
她以为是奔赴未来，住进去才发现，男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刷手机，生意不见起色，两人所有的生活开销，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朋友劝她，说你们这不像情侣，像妈带儿子。男方父母也不同意，嫌她年龄大，还有过婚史。
过完年，男人提了分手。她拖着箱子，回了宜兴。
没多久，她查出自己怀孕了。她想，或许这是个机会，能挽回他。电话打过去，那头的声音冰冷又坚决：“这孩子不能要。”
然后，就是彻底的失联。
她走进了派出所。在调解室里，看着对面那个熟悉的男人，听着民警一条条念着白纸黑字的协议：男方三个月内归还五万，今天先付两万；女方拿到钱后，去医院。
她签了字，拿了钱，也按约定躺上了手术台。
她以为这是结局，没想到只是另一场骗局的开始。
有记者后来联系上那个男人，他说钱大部分是恋爱期间的共同花销，用在生意上的也就四万，至于那个孩子，他说：“不确定是不是我的。”
十几万的积蓄，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没能出世的孩子，换来一句“不确定”和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有些债，可以写在纸上慢慢追。但有些信任，一旦清零，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