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名将张发奎回忆说："8年抗战，谈不上什么史诗，我们和日军的作战，几乎没有一场真正的胜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迟滞敌人的进攻……我们最后赢得了胜利，主要是我们没有投降，誓死抵抗，百折不挠，最终在美国迫使日本投降之后，我们也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这话听着刺耳，但恰恰是当年真正打过仗的人才会说的老实话。

张发奎不是贬低谁，他是把遮在上面的彩纸撕了，让你看底下的真东西——那八年不是演义，不是"大捷连连"，是拿人命一寸一寸量战线。

他写淞沪那个连，工事被炮翻了好几遍，泥土里混的全是血和碎铁。一个年轻兵胳膊断了，就用另一只手攥着冒烟的手榴弹往外冲，十几米，机枪扫过来。这都不是什么"壮烈镜头"，是他说的"寻常的一天"。战报送到指挥部门前，先看伤亡数，再看退了还是顶住了：顶五天算大功，推回去三里算小胜。

这就是真实的抗战账本。

装备差、飞机少、炮兵不够，正面战场很多时候只能靠国土大、人口多、兵多来耗——但最关键的那个"耗"字前面，有个前提：不投降。投降了就没了，不投降就还有一口气在，就还能把日本人钉在一个个据点上，让它越陷越深、越打越脱不了身。

张发奎的话总结成一句老百姓都懂的话就是：我们不是靠神仙仗打赢的，是靠没跪下。一寸山河一寸血，不是口号，是那年每块阵地都实打实付过的价。

所以别嫌这话糙。先辈流的血，比后人编的段子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