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3年，一个老爹一口气把三个亲闺女打包塞进了皇宫，聘礼5万匹绢帛，创下中国史上最豪横的"批发嫁女"。这老爹叫曹操，新郎只有一个——傀儡皇帝汉献帝。但你以为这只是一场政治联姻？后来发生的事，连曹操自己都没算到。
建安十八年，邺城下着雨，曹操府邸正厅里人来人往，三辆彩车并排停着，最后一辆的帘子垂得严实，连丫鬟都听见小夫人曹华在里头抖，五万匹绸缎堆满院子，数钱的账簿摞到人腰高。
二十年前刘协跟着曹操回许昌，马蹄声没这么沉，十五岁的皇帝攥着那块破玉玺，被兵士围着，走过洛阳满地的断墙碎瓦，谁也没想到这瘦小子能活到五十四岁，更没人猜到他最后的下场，是妻子拿命换来的。
丞相大人，这婚书上该写点啥，书吏捧着竹简手直抖，曹操盯着案几上荀彧留下的空食盒，忽然笑了，就说献帝纳曹家三个女儿做夫人，聘礼五万匹玄纁，话没落，许都那边滚过一记闷雷，跟伏完府里那封信摔在地上一样响。
第二年，宫墙里头闹了大案子，华歆带兵冲进寝宫，刘协正给曹宪挑刺花，伏皇后一头撞向廊柱，几个宫人死死拽住她，陛下，臣妾与您同，话没说完就被铁链捆上，刘协突然伸手抓过那把绣花针，在手背上狠狠划了一道，血珠掉在黄绢上，和伏皇后的密信里那句“密图之”混在了一起。
曹节当上皇后那天，曹丕在洛阳城外把酒盏摔了，爹这算盘打得真准，他盯着新帝冕旒下的侧脸，这皇帝连睡的都是自家女儿，刘协确实睡了，可再没碰过曹节的喜床，直到建安二十五年冬，曹丕带百官逼他禅让，才看见曹节从屏风后慢慢直起腰来。
山阳公是不是忘了传国玉玺搁哪儿了，曹丕的使者在殿前又问了一遍，曹节猛地掀开帘子，玉玺在她手里泛着青光，天不保佑你们，玉玺摔在地上一声脆响，惊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刘协头一回看清妻子眼里的那股劲儿，跟那年雨夜里他攥在手里的半截断剑，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