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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坚:最轴的北宋才子,宁丢官也不将就 北宋文坛里,聪明人遍地都是,会圆滑、

黄庭坚:最轴的北宋才子,宁丢官也不将就

北宋文坛里,聪明人遍地都是,会圆滑、会变通、会自保的官员一抓一大把。但黄庭坚,算是其中最“死心眼”的一个。

他有才、有名、有天赋,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本来能顺着官场规矩稳稳升官,过得顺风顺水。可他偏不。一辈子吃亏,全吃在“不肯装、不肯让、不肯违心说话”这件事上。

黄庭坚小时候就是妥妥的神童。别人家孩子七八岁还在背启蒙书,他七岁就能提笔写诗,看遍人间得失。可惜他福气不圆满,八岁父亲早早离世,家里一下子没了依靠。

日子过得不宽裕,他也没娇气,安安静静读书、踏实长大。二十多岁考中进士,正式踏入仕途。

刚当官那几年,他在地方做基层小官。没有高官架子,也不爱摆文人姿态。遇上水灾地震,百姓流离失所,他不等上级层层批复,先开仓救人,先安顿流民。

后来在泰和当县令,朝廷强行摊派盐税,百姓收成微薄,却要被逼着交钱,很多农户被逼得苦不堪言。

换作普通官员,大多是“上面怎么说,我就怎么干”,安稳保官最重要。黄庭坚偏心软、偏实在。他亲眼看见老百姓的难处,不愿意硬压百姓,还写诗记录民间真实疾苦,悄悄替底层发声。

因为做事实在、做人踏实,他慢慢攒出了名气,后来被调去京城做国子监教授。

在京城的日子,他过得特别简单。不混官场圈子,不参加无效应酬,不巴结任何权贵。别人下班钻营人脉、跑饭局、攀附大佬,他下班就练字、读书、写诗。

日子清净,却也让他少了很多官场捷径。

那个年代,北宋朝堂最乱的就是党争。新党、旧党轮流掌权,风向变得比四季还快。朝堂官员几乎人人跟风,哪边得势就站哪边,只为保住自己的官位和前途。

唯独黄庭坚,是个“不站队的怪人”。

他看得很明白,两边派系争来争去,大多不是为了家国,只是为了夺权、打压对手。所以他谁也不跟、谁也不捧,遇事只看对错、只讲事实。

这种性格,在混乱朝堂里根本不吃香,甚至非常吃亏。

后来新党重新上位,开始清算旧账,专门挑当年修史书的人找茬。黄庭坚曾经参与编写《神宗实录》,老老实实记录过变法期间的真实乱象,其中就写过治水工程敷衍浪费、劳民伤财。

新党掌权后,特意当庭质问他,逼他改口、逼他认错、逼他推翻自己写的史实。

当时很多史官怕被贬、怕获罪,纷纷改口妥协、顺势认错。

只有黄庭坚,淡定回话:“我当年亲眼所见,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


就因为这股不低头的倔脾气,他直接被贬去偏远的黔州。

远赴西南荒僻之地,路途艰苦、环境恶劣,瘴气重、生活简陋。普通人遭这种无妄之灾,早就满腹委屈、怨天尤人。

黄庭坚完全不一样。

到了贬地,他不抱怨朝廷、不愤恨时局。闲着没事就开荒、挖井、帮当地人改善生活,还开课教书,把读书识字的方法教给偏远山区的孩子。

别人被贬是消沉度日、郁郁寡欢,他被贬是就地生活、踏实过日子。

好不容易等到大赦,可以回家安稳生活。结果晚年又被小人刻意曲解文字、恶意构陷,再次被削官,发配到更偏远湿热的宜州。

晚年孤身在外,住处简陋潮湿,生活清贫孤苦。可他依旧每天写字读书,心态松弛平和,从来不会愤世嫉俗。


北宋那么多文人,多数人都会为了前途让步、为了安稳妥协。唯独他,一辈子轴得干净、耿直得纯粹。宁愿丢官被贬,也不肯说违心的话,不肯做违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