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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去世后,抛下他的女人在回门当天出了惨祸,整条腿当场废了。 我叫周明,29岁

哥哥去世后,抛下他的女人在回门当天出了惨祸,整条腿当场废了。

我叫周明,29岁,在县城开了一家修理铺。那天站在我哥坟前,我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问题:这到底是老天开眼,还是纯粹的巧合?

我哥比我大六岁,性子老实得有点木。家里那几亩地、外头打零工,他都能干,从来不跟人急眼。嫂子是邻村来的,嘴巴伶俐,做事也会来事儿,刚嫁进来的时候,村里不少人都说我哥命好,娶了个会过日子的女人。

可日子过着过着,味道就变了。嫂子总说我哥没本事,挣不到钱,回家也不说软话,俩人吵架是家常便饭。我哥吵就闷头蹲在门槛上抽烟,一根接一根,脸黑得像锅底。

后来村里开始传,说嫂子和镇上卖建材的陈老板走得近。我最初不信,觉得这是闲汉嘴碎。直到有一回夜里我从铺子回村,路过西边那片高粱地,瞥见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路边,车窗没关严,里面灯亮着。

我放慢脚步往里看了一眼,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嫂子就坐在副驾,头发散着,正笑着跟旁边的男人说话。那个男人,我认识,正是镇上开建材店的陈志强。

我没吭声,回家后把这事儿跟我哥说了。我哥当时脸色白得像纸,半天没动静,最后只低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嫂子就不见了。

起初手机还能打通,后来直接关机。我哥像被抽了魂,饭不吃,水也不喝,整天坐在院子里发愣。我妈急得直掉泪,让我多盯着他点。可我白天得守铺子,根本顾不过来。

第七天中午,我回家拿扳手,推开堂屋门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哥躺在地上,旁边放着一个空农药瓶,百草枯三个字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冲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送到医院后,医生第就把我打进了冰窟窿里。他说这东西太狠,进了身体几乎没救,只能硬撑,看肺一点点坏掉。

我哥在医院里熬了七天。

那七天,我几乎没合过眼。白天跑手续,晚上守在病房外,听着里面机器滴滴作响,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后来他连话都说不出了,呼吸一下一下地费劲,像有人拿手掐着他的脖子。

临走前一晚,他突然清醒了几分钟,眼睛睁得很大,死死攥着我的手。我俯下身,才听清他气若游丝地说:“照顾咱妈……”

那一刻我没忍住,眼泪一下砸在他手背上。

凌晨三点,我哥没挺住,走了。

出殡那天,嫂子没露面。村里人围在路边议论纷纷,有人说她是没脸来,有人说我哥这人太实在,活活被害死。我妈跪在坟前哭得站不起来,我扶着她,心里对那个女人只剩恨。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跟她有任何瓜葛。

可三个月后,她又回来了。

那天下午,卖烟的大爷气喘吁吁跑进修理铺,冲我喊:“周明,你嫂子回村了!听说要嫁人,婚期都定好了!”

我手里的活计差点掉地上。

后来我才知道,她跟那个陈志强在外头待了几个月,对方说愿意娶她,她就回村办婚事,还特意挑了个日子,在镇上的饭店摆席。

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恨还是恶心,更多的是堵得慌。可我妈拦着我,说别去闹,人家的路爱怎么走怎么走。

话是这么说,我那天还是去了镇上。

我站在饭店门口远远看了一眼。她穿着一身红,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正挨桌敬酒,像是终于等来了好日子。我看着她那张脸,胸口发闷,转身就走,连都没说。

谁知道,婚礼当天就出了事。

接亲车队从镇上往回走,刚拐到村口那条土路,一辆拉砖的拖拉机突然冲了出来,车头一歪,结结实实撞上婚车。现场一片乱,玻璃碎得到处都是。

嫂子坐在副驾,左腿被卡在扭变形的车门里。等人救出来的时候,腿已经压得不成样子,血糊得看不清原形。

最后医生说,保不住,只能截掉。

消息一传开,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有人拍着大腿说报应来了,说她作孽太深,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也有人说纯属倒霉,拖拉机刹车坏了,谁摊上都一样。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乱得厉害,像有无数根线扯来扯去,怎么都理不顺。

晚上我又去了我哥坟前。

纸钱烧起来的时候,火光一跳一跳的,我盯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突然鼻子一酸,眼泪没忍住就下来了。

我蹲在那里,声音都哑了:“哥,你说这到底算什么?要是真有报应,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人都没了,才让她摔成这样,这算公平吗?”

风吹过坟地,只有树叶沙沙响,没人回答我。

后来我听说,嫂子截了肢之后,那个陈志强没娶她,只丢下点钱就没了影。她现在回了娘家,门也不怎么出,整个人像是彻底垮了。

我妈知道以后,沉默了很久,只叹了一句:“都是命苦。”

可我心里还是乱。

你说这世上真有因果吗?要是真有,为什么有的人一辈子老实,却落得那么惨?要是没有,那她这条腿又怎么会偏偏在那一天断掉?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