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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岁的波尔布特,给自己"分配"了一个20多岁的农家女。 更荒唐的是,他这么做

60岁的波尔布特,给自己"分配"了一个20多岁的农家女。

更荒唐的是,他这么做的时候,身边的战友和姻亲已经开始公开表达不满——而这个人,正是号称要消灭一切特权的红色高棉领袖。

1985年,波尔布特在泰柬边境的丛林营地里与密松(Mea Son)成婚。密松出身农村,曾是红色高棉的弹药搬运工,受教育程度有限。而波尔布特的第一任妻子乔帕娜莉,是1940年代柬埔寨第一位获得学士学位的女性,曾赴巴黎攻读高棉语言学。两个女人之间的落差,几乎是两个世界的距离。

波尔布特原名沙洛特绍,1925年生于磅同省一个农民家庭。1956年,他与乔帕娜莉在金边举行佛教婚礼,两人自巴黎留学时代便是政治伴侣,婚后无子女。1966年,两人一同转入丛林,此后多年共同经历了红色高棉的兴衰。

但1979年越南军队攻入金边,民主柬埔寨政权覆灭,波尔布特率残部逃往泰柬边境。乔帕娜莉在这段时间里精神状况急剧恶化,出现偏执和妄想症状,随后被送往中国就医,病情始终未能好转。两人的婚姻,在史料记载中,于1979年或1982年前后正式结束。

密松大约在1980年进入波尔布特的边境营地,最初负责做饭和日常后勤。到1985年,波尔布特60岁,密松约20多岁,两人在营地完婚。

这件事让英萨利极为不满。英萨利是波尔布特的老战友,也是其前妻乔帕娜莉的妹夫——他的妻子英蒂丽正是乔帕娜莉的亲妹妹。四人自1950年代巴黎留学时期便结成紧密联盟,被称为"柬埔寨的四人帮"。在英萨利看来,波尔布特抛弃发妻另娶年轻女子,是道德败坏。这种指责出自一个同样身处权力核心的人,带着几分讽刺——他们共同建立的那套体系,从来不允许普通人质疑领袖的任何决定。

1985年同年,波尔布特宣布辞去民主柬埔寨国民军总司令职务,将日常军政事务移交心腹宋成,自己改任国防学院院长及军事顾问。但他从未真正退出权力中心,始终是红色高棉实际上的最高领导人。

1986年春,密松生下一个女儿,取名西塔,名字来自柬埔寨史诗《雷穆凯》中的女主角。女儿出生后不久,波尔布特便前往中国接受癌症治疗,直到1988年才返回柬埔寨。在边境营地的岁月里,据后来记者的采访记录,波尔布特曾提到与女儿一起吃晚饭,是他晚年为数不多的温情时刻。

1995年,波尔布特中风,左侧身体瘫痪。到1997年,他的健康状况已经极度恶化,行动几乎完全依赖他人。这一年,他下令处决副手宋成及其家族11名成员,理由是宋成试图与柬埔寨政府接触谈和。这个命令彻底激怒了红色高棉内部。军事首领塔莫克随即逮捕波尔布特,将他判处终身软禁,关押于边境山区的一处营地。

1998年4月15日夜间,波尔布特在软禁地的小屋中去世。死因至今存疑:塔莫克方面称心脏衰竭,美国记者内特·塞耶则报道称他服用了大量镇静剂和抗疟药。密松告诉塞耶,丈夫是在等待被转移途中,在床上离世的。遗体随后在安隆文火化,骨灰撒入附近森林。

波尔布特死后数月,密松嫁给了狄昆纳尔(Tep Khunnal)。狄昆纳尔曾是波尔布特的私人秘书,也是红色高棉内部的核心人物,后来出任马来区区长。这场再婚,发生在波尔布特去世同年。

女儿西塔后来改名萨拉·帕查塔,随父姓。2004年,她19岁,在西索丰读高中。2014年,她与一名男子结婚。关于父亲,她留下的公开记忆只有一句:小时候坐在父亲腿上玩耍。

一个宣称要消灭阶级、消灭特权的人,在自己的私生活里,以权力为自己安排了一切。而那个被"分配"来的农家女,在丈夫死后,又被时代的洪流推向了下一段命运。她从未公开讲述过自己的选择,也从未有人认真追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