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他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一度还没查出大毛病。

他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一度还没查出大毛病。可我看,龚清孝这事最该聊的,不是“奇人到底有多奇”,而是一个人的异常习惯,怎么一步步被围观、被当成谈资,最后把一个家也拖累了。

据早年媒体报道,龚清孝是重庆巫山人,二十多岁时偶然开始吃草,后来长期离不开。医生给出的判断,更接近“异食癖”或进食障碍,而不是什么神奇体质。34年、40吨这些说法,更多是按长期食用估出来的量,听着吓人,但不能拿来证明“吃草也能养生”。
要我说,村里人前后态度变得太现实了:穷的时候,他少吃粮,大伙儿觉得这人能省口粮;日子稍微好过些,同样一件事,又成了笑柄和羞耻。问题就在这儿,龚清孝不是表演给人看的,他更可能是个需要帮助的人。旁人看个稀奇就散了,家里人却要天天扛着压力、闲话,还有没法正常过日子的难处。
我认为,他妻子带着女儿离开,不能简单骂一句“薄情”。一个怪癖缠了几十年,另一半天天听人指指点点,孩子也跟着受影响,这不是一句“多理解”就能解决的。真正可惜的是,早些年大家只把“吃草”当新鲜事,没人认真把它当健康问题看。
在我看来,龚清孝这段经历最刺人的地方,不是草进了胃,而是病被人当成了热闹。身体没马上垮,不代表这个习惯没有代价;他能撑下来,是侥幸,不是经验。别把异常说成传奇,也别把病人看成怪物,这才是这件事给普通人的提醒。
一个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最怕被当成风景。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