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了!”河南,男子手持1999年分四笔存入的93万存折,老旧存折、完整手续、二十年封存保管,到当地银行取款却被拒绝,双方协商未果,诉至法庭,银行辩称该存折系员工伪造,当年现金从未入账,并申请员工出庭作证,男子则坚称存折有银行公章,要求兑付本金及14万利息。法院判决令人大跌眼镜!
一本发黄的老存折,盖满红章,23年后拿到柜台,却只换来四个字,查无此账户。河南汝州的史先生,抱着半生积蓄,在银行与法庭之间往返六年,钱还没见到影子。
1999年。各项存款数目清晰可辨,2月13日存入30万,4月10日存入43万,4月30日与5月12日分别存入10万,总计存款金额达93万。
每完成一笔存款业务,工作人员都会现场手写登记账目,经柜台人员签字,再加盖网点公章,史先生将这本存折看得极为重要,小心翼翼长期封存保管。
2020年家里要用钱,他把存折拿去开户行。可银行调取全部系统数据、翻查所有纸质老台账之后,始终找不到这笔 93 万元存款的相关入账记录,柜台工作人员只能向上提交情况,启动多级内部核查流程。
银行内部历经良久,将印章样式、手写字体、老档案等一一比对,数拨人员接力回溯当年办理细节,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力求探寻真相。最后锁定了当年的经办柜员张某。结论很硬,说这套存款记录属于员工个人伪造,银行账户从未收到对应现金,手续看着合规,实则无效。
史先生拒不认可。他表示存折上既有公章,又有明细,故而要求兑付本金93万及利息14万。银行坚持拒付,辩称员工私用业务印章、私开凭证,钱没进账,不该银行承担。
争不明白,只能上法庭。庭上,张某被请来作证。
公开信息显示,在 1998 年到 2000 年这段时间里,这名柜员多次截留客户存款不入银行账目,涉案总金额达到 400 万元,他也因此被法院定罪判刑。当场,他坦承这本存折系其开立。
然而,话锋骤转,他称钱款并未存入银行,此存折是为案外人余某所开,且坚称史先生对此事知晓。
面对所谓余某,史先生表示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他的记忆很简单,就是把钱交到柜台,看着制服、印章、签字,再把存折带回家。站在合法网点窗口,普通人怎么可能识别对方是在公事还是在玩猫腻?
一审法院的裁定让当事人倍感憋屈,法院直接驳回史先生的民事诉讼,判定案件涉嫌经济刑事犯罪,按照流程需要先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史先生不服裁定提起上诉,到 2026 年 5 月,二审依旧维持一审结果,民事诉讼就此终止。案件后续移交公安部门,进入刑事侦查流程继续核查。
雪上加霜的是,史先生向法院提交申请,想要调取柜员张某涉案 400 万元的刑事案卷,核对自己这笔 93 万是否包含在内,可法院驳回了该项调解请求。
取证工作就此陷入僵局,既找不到这笔存款的银行入账凭证,也无法查阅旧案明细佐证去向。
众人心中生出一连串疑问:史先生这 93 万元是否属于张某那笔 400 万涉案赃款?倘若不在其中,这笔巨款究竟流向何处?银行又能否以员工个人犯罪为由,彻底免除自身赔付责任?诸多疑问摆在眼前,暂时没有明确答案。一个个问号悬在半空,答不上来。
从2020年被拒到现在,六年过去了。他配合调查,打完官司,又去公安问进度,生活照常过,心里挂着那本存折。
这笔 93 万元是支撑他家渡过难关的救命积蓄,放在银行账目里只是一串普通数字,落到法院层面,整件事就变成了需要一步步走完流程的法律难题。
这起纠纷的根源,是早年银行业务模式遗留的时代短板。1999 年银行网点尚未实现系统互通,账务全部依靠手工登记,个别柜员有条件在纸质单据上弄虚作假。
彼时公章管控并不严格,私自仿制印章门槛不高,单据只要盖上公章看上去就具备正规模样;储户无法获取电子存款回执,账务猫腻可以长年隐匿不被发现。
银行方面也不是轻松。基层柜员夹在中间,一边要安抚情绪,一边要遵守规矩,就是不能给钱。内部核查跑了好几轮,翻档案、找人对质、写报告,最后也只能把结论摆在桌上。
整改是有的。涉事网点收紧印章权限,细化柜员操作权限,老旧档案的管理也被拉上了日程,流程更严,漏洞补上了。但对史先生来说,这些制度上的加固并不能把钱变回来。
你家抽屉里是不是也躺着一本老存折?多年未动的数字,系统还认不认?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一个人把六年耗在窗口和走廊后的无奈。
信息来源:红星新闻 2026年6月8日《男子起诉银行兑付93万存款,银行称存折系员工伪造 法院裁定:员工存犯罪嫌疑,驳回起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