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才知道,我们小时候命多硬,生水直接喝,蛔虫一大条一大条从屁股里拉出来;笔芯没墨,直接用嘴吸,满嘴是墨也没毒死;头上长虱子用敌敌畏,我说头晕妈妈说:头晕就对了,这样就能把虱子杀死了;小时候爬树,从几米高的树下掉下来,拍拍胸脯就没事了,扒拖拉机从上面掉下来,磕掉大门牙,吐口血水,就没事了。
现在回头想想真的后怕,之前跟相熟的老儿科医生聊天,他说当年接诊过好多用敌敌畏擦头中毒的孩子,轻的头晕恶心,重的都得洗胃,只是那时候大家都没这方面的健康意识,觉得扛过去就啥事没有,哪像现在养娃精细到喝口水都要试温度。
说白了哪是我们那代人命硬啊,就是当年条件有限,很多潜在风险大家都不当回事,没扛过去的事也很少有人提。现在这些事说起来像段子,其实也藏着我们这代人独有的童年记忆,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挺感慨现在日子变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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