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18岁的袁竹林惨遭日军凌辱,不久她怀孕了,日军得知消息之后,强迫她脱掉衣服,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然后搬来一个板凳,放在她肚子上,随后一个大腹便便的200斤日军胖子狰狞地坐了上去…...
1940年,武汉姑娘袁竹林刚满18岁,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丈夫因为给饿肚子的女儿偷了块蛋糕被人发现,脸面上挂不住,丢下母女俩走了。
一个叫张秀英的女人找上门,说湖北鄂州有家旅社招洗衣工,管吃管住还发工钱,袁竹林没多想,跟着同去的几个年轻姑娘就上路了。
到了地方才发现不对,门口站着端刺刀的日本兵,几个姑娘吓得转身要走,日本兵直接连推带搡把人赶了进去,进去先挨了顿皮鞭,逼着脱光衣服检查身体,完事还给每个人起了日本名字,袁竹林被叫成"吗沙姑"。
每人分到一间七八平米的小房间,就一张床一个痰盂,门口挂个小木牌,写着对应的日本名字,第二天一早,门外就排起长队,全是日本兵。
袁竹林那天被十多个日本兵轮番糟蹋,到最后连坐都坐不起来,下身疼得像刀子割一样,这就是她在慰安所第一天的日子。
往后每天都是重复的日子,从早到晚不停有人进来,来了例假也不让休息,老板照样放日本兵进房间,按规定日本兵得用避孕套,可很多人看她是新来的良家妇女,知道没病,故意不遵守规定,慰安所发白色的避孕药片,刚开始袁竹林偷偷扔掉,后来被人盯着必须咽下去。
过了几个月,袁竹林发现自己怀孕了,日本人知道后很生气,慰安所里不准怀孕,他们把袁竹林按在冰凉的地上,在她肚子上横放一条板凳,然后让日本兵站到板凳上面往下压,就用这种野蛮的办法,硬把孩子从她身上弄掉。
过程中袁竹林大出血,人差点没了,命是捡回来了,可从此再也不能生育,她身体本来就弱,经过这一折腾,躺了好久才能下地。
袁竹林想过死,大冬天趴在雪地里想冻死自己,被发现后又是一顿毒打,她也试过逃跑,跟一个叫"留美子"的姐妹一起跑出去,没走多远就被抓回来,日本兵抓着她的头往墙上死命撞,撞得满脸是血,孩子没了不说,还落下一辈子的头疼病,阴天就犯。
身体刚好一点,一个叫藤村的日本军官看上她,让老板把她送到自己住处,她成了这个军官的私人奴隶,白天在食堂干活,晚上还要陪酒,去晚了就挨打,大皮靴踹在腰上,把腰骨都踢脱臼了,后来藤村调走,又把她像东西一样转手送给另一个叫西山的军官。
1945年日本人投降,西山问她要不要跟着回日本,或者去黄石找新四军,袁竹林摇摇头说要回家找妈妈,她以为熬出头了,可回到武汉才知道,自己三岁的亲生女儿早就饿死了,这成了她一辈子的心结,后来几十年做梦,总能梦见小女儿张着小手朝她跑过来。
解放后日子也没好过,那段经历被人翻出来,街坊邻居说难听的话,运动里被批斗,扣上各种帽子,她领养的女儿也跟着受委屈,被人骂"婊子的野种",1958年她被下放到黑龙江北大荒,一待就是十七年,吃尽了苦头,直到1975年才回到武汉。
1998年,76岁的袁竹林决定站出来,公开讲出自己的遭遇,她是国内最早一批站出来控诉日军慰安妇制度的受害者,后来她还去日本参加听证会,递交起诉书,要求日本政府承认罪行、公开道歉,她说活着见不到,死了也要让养女接着往下讨。
2006年,袁竹林老人在广东湛江去世,享年84岁,直到闭眼,她也没等来日本政府的一句道歉,她的养女程菲接过这件事,这些年一直在各种公开场合讲述母亲的经历。
讲这个故事不是为了挑动情绪,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这段真实发生过的历史,这些老人受的苦,不该被忘了,她们要的从来不是别的,就是一句堂堂正正的道歉,一个对历史的正视,现在在世的慰安妇幸存者越来越少,她们等不起,也不能就这么被淹没在时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