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河北,有个日本军官碰到一只黄鼠狼,二话不说,就抄起一根草绳把它活活勒死了。谁知,当晚就发了一件怪事!
当时联队长谷川浩次带着队伍在这一带到处扫荡,搞得人心惶惶。
村里有个少尉军官叫小林,那天他跟着几个兵在村外巡逻,路过一片麦秸垛的时候看见一只黄鼠狼蹲在垛子边上,毛色油亮亮的,尾巴蓬松着,正扭头朝他们这边看。
小林二话没说,从地上捡了根草绳就上去了,黄鼠狼想跑被他堵了个正着,三两下就勒断了气。
几个士兵在旁边看着起哄叫好,小林把尸体往路边水沟里一踢,拍拍手继续巡逻去了。
随行的军曹还特意拍了张照片,小林攥着草绳站在麦秸垛前头,脸上笑得挺得意。
后来这张照片被送回日本,登在了《朝日新闻》上,标题写的是“皇军武勇传”,底下还配了段话,大概意思是皇军将士连凶猛的野兽都能徒手制服,占领区的反抗势力根本不值一提。
这期报纸后来还在日本国内引起过一阵反响,好些人写信到报社夸小林有武士道精神。
当天晚上小林回到祠堂休息,那地方被征用成了临时指挥部,里屋摆着作战地图和电台。
入夜之后村里静得吓人,连狗都不怎么叫了。
小林点着油灯看地图,窗外突然传来说不清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紧不慢地挠窗棂子,嘎吱嘎吱的。
他起身推开窗看了一眼,外头黑黢黢的啥也没有,又关窗坐回去了。
可刚坐下脖子就开始发紧,他以为是衣领扣子勒着了,伸手解了一个扣子,还是不行。
后来越来越喘不上气,好像有根绳子从背后套过来,越收越紧。
他喊了一嗓子,外头的卫兵冲进来的时候看见他正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脸上憋得通红,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卫兵想掰他的手掰不开,又不敢使劲怕伤了他,就这么折腾了大半夜。
天亮之后随行军医过来了,量了体温发现烧到了四十多度,打了两针退烧的又喂了药,一点用没有。
小林这时候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一会儿喊有黄鼠狼在咬他脖子,一会儿喊别过来别过来,一会儿又说救我救我。
手脚不停地乱蹬乱踢,卫兵按住他的胳膊他又使劲挣开,后脖颈子上的皮被他自己的指甲挠得稀烂,血珠子渗出来把领子都染红了。
军医检查了半天也找不出病因,就跟联队长谷川浩次汇报说可能是急性脑膜炎或者感染了什么病毒,建议赶紧往县城的野战医院送。
部队找了辆牛车,用担架把小林抬上去,四个兵在车旁边跟着走。
车刚出村口没多远,路面正中间突然塌了个坑,牛车一只轮子陷进去出不来了。
几个兵下车去推,这时候路边的庄稼地里呼啦啦蹿出来一群黄鼠狼,少说也有十来只,围着牛车打转转,嘴里发出一种尖锐的叫声。
赶车的把式说从没见过这阵势,黄鼠狼这种畜生平时躲人还来不及,成群结队往人跟前凑更是闻所未闻。
几个兵拿枪托子挥了几下,那群黄鼠狼不但没跑反而叫得更凶了。
混乱中不知道谁碰了担架一下,小林从上面滚了下来,面朝下摔在泥地里。
等士兵把他翻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往外淌着白沫子,脖子上的抓痕跟被绳子勒过的印子混在一起。
军医赶过来翻了翻眼皮听了听胸口,摇了摇头说人没了,死因不明。
这事在部队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信神的士兵夜里站岗的时候说听见祠堂附近有动静,跑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当地老百姓私底下议论得更热闹,说那黄鼠狼怀着崽子呢,小林把它弄死了,肚里小的也没活下来,人家这是来索命的。
也有上了年纪的说黄鼠狼这种东西通人性,谁得罪了它它能记三代,报复起来不分时候。
这话传进军官耳朵里,有人觉得荒唐,有人心里直打鼓。
后来这支部队继续南下去扫荡,在藁城梅花镇和赵县豆腐庄那一带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可他们自己也没落着好,在接下来的几场交火中108联队元气大伤,好多人死在了华北平原上。
那张小林勒死黄鼠狼的照片后来辗转到了东京审判的法庭上,被作为日军滥杀无辜的证据提交过。
一只黄鼠狼跟一场战争之间本来扯不上关系,可在老百姓嘴里,这两件事被连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