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老道长说:"人生的顺序,不要搞反了:睡觉第一,吃饭第二,运动第三,工作第四。人是靠睡觉,滋养精气神的。觉睡不好,吃再好、也补不回来。工作永远做不完,钱永远挣不够。可你的身体,垮了就回不来了。那些长寿老人,很多都是天黑就睡,天亮就醒。他们不是靠吃保健品活的,是靠睡出来的。"
民国有个外交官,叫顾维钧。
他是"民国第一外交家",巴黎和会上拒签不平等条约,就是他带头。驻美大使、驻法大使、海牙国际法院法官——头衔能列半页纸。
同行的人,早走光了。
他活到九十八。
靠什么撑下来的?
不是人参燕窝,不是进口补品。
他晚年自己说过大实话——
"有人把睡和醒截然分开,认为'醒'才是人生,睡着了浑浑噩噩,属于非人生。这实在是不确切。'睡'也是一种重要的人生。我这一生就非常注意睡。要保证醒时的理性和工作效率,'睡'可以算得上是人生第一要务。"
年轻时他也拼。
白天谈判,晚上写备忘录,凌晨改演讲稿。咖啡当水喝,烟不离手。
可他有个死规矩——
再忙,晚十一点必躺下,次日上午十点起。
一天近一半时间,拿来睡觉。
旁人笑他:"顾大使,您这是做官还是做神仙?"
他只笑:"你们不睡,拿命换事。我睡够,才有力气把事做成。"
他睡觉,讲究。
电话线拔掉,秘书不准敲门,窗帘拉严。枕的是菊花枕——严幼韵给他挑的,说清肝明目。他睡木板床,上面铺厚棉垫,贴合脊背曲线。
晚年严幼韵更细致。
怕他从晚饭到次日早饭间隔太长,规定他清晨五点先喝一杯温牛奶、吃两口点心,再翻身接着睡。她说:"你白天要动脑子,夜里得先把油加够。"
他真听话。九十五岁接受采访,有人问长寿秘诀。
他摆摆手,说了五个字:
"先睡,再其它。"
停顿一下,补一句:
"你们年轻人总想着拼。我跟你说,会睡的人,才配赢。"
我们反过来。
熬夜刷手机,凌晨两点还盯屏幕。早上被闹钟炸醒,灌黑咖啡硬撑。一边泡枸杞,一边两点不睡。嘴上说养生,身体被自己榨干。
道长说的没错——
睡觉第一。
饭可以少吃一顿,觉不能克扣一回。
你欠身体的觉,它迟早连本带利讨回去。
顾维钧那张床,铺得平平整整。他躺上去,阖眼。九十八年的光阴告诉他——人这一生,最顶级的自律,不是早起,是先睡好。
今晚,试着天黑就放下手机。
好好睡一觉。
比什么补药都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