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 年台北，张学良面对摄制组突然哽咽——"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错杀了杨宇霆。"
杨宇霆是张作霖的总设计师，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一手扩建奉天兵工厂，主持修筑奉海、吉海铁路。直奉战争中三次制定作战方案，使奉军由 3 个师扩至 9 个师。
1928 年 6 月皇姑屯事件后 27 岁的张学良仓促接班。杨宇霆反对东北立即易帜，主张"先整军、再谈判"；张学良急于完成国家统一换取南京财政支持。两人一路冲突，1929 年 1 月 5 日杨宇霆携常荫槐闯少帅私邸逼签追加预算案时甩话："你不签，我就自己办。"
1 月 10 日晚，张学良在帅府老虎厅设伏。杨宇霆、常荫槐刚踏进门槛，卫士按住，后脑各中一枪，当场殒命。
关东军《满洲事变前史》写道："杨之死亡，等于拔去奉系利齿，此后三年可任意宰割。"1931 年 9 月当张学良在北平接到沈阳急电时，幕僚中已无人敢像当年杨宇霆那样力主"就地抵抗"。
张学良在口述历史中曾连说三遍"我杀错了"，并首次承认"通电罪状多属罗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