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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浙大教授23岁的女儿被保送清华。在旅游途中,她爱上35岁的酒厂工人,

1988年,浙大教授23岁的女儿被保送清华。在旅游途中,她爱上35岁的酒厂工人,不惧世俗眼光与圈层差距,非要结婚。教授苦口婆心劝说:学历太低了!女儿说:"嫁给他,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个女儿叫陈薇。

1989年4月,保送读研后那个春天,她受同学之邀去泰山旅游,路上坐着绿皮火车。

同车厢有个男人叫麻一铭,青岛酒厂的技术员,35岁,手里捧着一本卷了边的《酿酒工艺学》。

中途有座位空出来,麻一铭找准时机,换到她旁边坐下,开口搭话。

两人越聊越起劲。陈薇随口问起发酵工艺和菌种控制,他能从车间经验一路讲到分子生物学原理,没有任何花架子。八个小时里,两人几乎没有聊过风花雪月。

说起来,是麻一铭先开的口。

旅途将结束时,他问陈薇要联系方式,她想了一下,说:"正好,我们宿舍刚装了一部电话。"

报了号码。一周后麻一铭有事来北京,主动联系,两人约出来见面,这才算正式开始。

陈薇没有觉得这有什么惊天动地——她认准的,是他说话时的专注,和那本卷了边的书。

很多外在条件她都清楚不匹配,但跟他聊了八个小时专业,她知道,这个人的心灵是符合的。

家里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年龄差十二岁,学历悬殊,圈子不同,父母和亲戚几乎无人支持。

父亲那句话没说错,从世俗角度看,这门亲事怎么拼都拼不上。

陈薇没有激烈争辩,就是坚持,问她为什么,她就说那句话:嫁给他,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家人拗不过她。

麻一铭没有让她等。不久后,他辞掉青岛国企的技术岗,背着行李来了北京。

九十年代初,放弃铁饭碗不是小事,他租住城郊小屋,白天靠体力活维持生计,晚上报夜校补文化课。苦不苦,他嘴里从没出现过这个字。

1991年,陈薇又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决定。

清华硕士毕业,深圳一家生物公司已经签约、高薪等着她,她却推掉合同,转身参军入伍——理由是偶然走进了军事医学科学院的实验室,得知这是国家专门应对生化威胁建立的科研机构,一时热血上来,就定了。

那年流行一句话:"入伍就是落伍。"周围没什么人理解。

麻一铭只说了一句:"我相信你,放手去做吧,一切有我。"

陈薇后来反复提起这句话。

1992年,两人把婚礼办在租来的小屋里,简单得没什么好描述的,麻一铭给了一句承诺:家里的事都交给他。这句话,他守了三十多年。

谁能想到,兑现这句承诺最难的时候,在2003年。

非典那年,陈薇进了生物安全三级负压实验室,为了多工作一会儿,进去前不吃不喝、穿成人纸尿裤,每次持续八九个小时。

关键实验阶段,团队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有合眼。等结果出来那天,天还没亮,麻一铭站在家里望得见实验楼的窗口,一直盯着。

他看到陈薇从楼里走下台阶,一边走,一边握了一下拳。

他明白了,成功了。

此后临床实验阶段长达一百多天,四岁的儿子无法见到妈妈,在电视里看到她的镜头,扑过去亲了一口屏幕上的脸。

后来是埃博拉,后来是新冠。陈薇每次冲到前面,麻一铭就在家里把饭热好、把灯开着、把另一头托住。

她的成就写进了荣誉册,而她人生里那两次不被人理解的选择——一个是嫁给他,一个是参军——都在后来的时间里,被证明是对的。

文章来源:中国妇女杂志社《科学家陈薇:我相信爱情》、中国军网《你所知道的陈薇还有另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