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安徽宣城,一男子徒步至半山腰时,不幸被蜱虫紧紧咬住。因下山就医需两小时以上,同伴们焦急万分,情急之下,他们用尽了酒精、风油精、藿香正气水等随身物品,甚至尝试用烟头去烫,但都无法使蜱虫脱落。最终,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他们竟然这样做!
昨天下午,安徽宣城那片连绵的深山老林里,风吹在身上原本还挺凉快的,几个相约出来徒步的哥们姐们正走得起劲,谁也没料到,林子里正有东西盯着他们。
队伍里有个小伙子,走到半山腰一处斜坡时,突然眉头一皱,伸手往腰上摸了一下。
他起初以为是树枝刮到了,或者是山里的野草扎了肉,可等那股刺痛感不仅没消退,反而像细针扎进肉里一样越来越清晰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他停下脚步,把双肩包往地上一扔,随手就把身上的速干衣下摆给撩了起来。
旁边同行的几个人看他动作反常,也都凑过去看热闹。可这一看,大家顿时把到嘴边的说笑声全给咽了回去,周围空气死一样寂静。
就在小伙子右边侧腹部的皮肤上,正死死钉着一只黑乎乎、亮晶晶的虫子,那虫子的大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皮肉里,脑袋扎得深不见底,只剩下一个像小豆子一样胀鼓鼓、圆溜溜的屁股露在外面。
随着小伙子的呼吸,那虫屁股还一撅一撅的,看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队伍里有个经常在外面跑、自认懂点行的大哥面色骤变,声音都有些发颤,脱口而出说这是蜱虫,在山里被这玩意儿咬了,处理不好是要脱层皮甚至丢命的。
这话一出来,整支队伍瞬间就炸了锅。小伙子自己看不全伤口,听同伴这么一嚷嚷,吓得脸都白了,伸手就要去挠。
旁边的人赶紧一把死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可恐慌情绪一旦在山林里蔓延开来,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停不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这时候才意识到一个最致命的问题,他们现在正卡在半山腰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抬头看是望不到顶的山头,低头瞧是陡峭的乱石路,要是现在原路折返往山下医院赶,就算一秒钟都不耽误,起码也得走两个多小时。
看着那虫子还在往里钻,谁的心里都在打鼓,谁也不敢拿朋友的命去赌这漫长的下山路。
人在极度慌乱而且被时间逼入绝境的时候,脑子往往容易短路。既然等不及下山找医生,大家一合计,决定就在原地自己动手把虫子弄出来,于是,各种道听途说的“土办法”开始轮番上阵。
一个姑娘急急忙忙解开背包,从最里面的药包里翻出一瓶随身带的医用酒精,她手哆哆嗦嗦地拧开盖子,对准小伙子腰上的虫子就猛倒了过去,大半瓶酒精把皮肤都冲得泛白了。
可大家屏住呼吸盯了半天,那只蜱虫就像穿了防弹衣似的,别说松口了,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
眼看酒精没用,旁边另一个人又急火白燎地翻出了风油精和藿香正气水,嘴里嘟囔着说这玩意儿味道冲,虫子最怕刺激性气味。
他们手忙脚乱地把这些药水大把大把地抹在伤口周围,刺鼻的气味在山风里散开,熏得旁边的人直打喷嚏,可那只黑虫子依旧稳如泰山,反倒像是被激怒了,往肉里扎得更深了些,疼得小伙子直吸凉气。
这下子,大家的阵脚彻底乱了,队伍里一个脾气暴躁的壮汉看不过去了,骂了一句邪门,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他猛吸了两口,让烟头烧得通红,然后蹲下身子,咬着牙把那红彤彤、冒着热气的烟头直接往虫子露在外面的皮股上怼。他想着温度这么高,总该把这畜生烫得松口了吧。
刺啦一声,伴随着一阵皮肉受热的焦糊味,小伙子疼得大叫了一声,身子剧烈一抖。
可奇怪的是,那只蜱虫硬是扛住了高温,像是已经和伤者的血肉死死熔在了一起,宁可被烫死也不愿意把嘴松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药水流得满身都是,烟头也掐灭了好几根,可山路依旧漫长,虫子依旧死咬不放。几个人看着那焦黑的伤口和疼得满头大汗的朋友,心一横,决定使出最后的极端手段。
两个壮汉一前一后,像按犯人一样死死按住受伤的小伙子,不让他因为疼痛而挣扎。另一个人则伸出两个手指,尖尖的指甲死死捏住蜱虫那已经胀大的身体,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生生往外拽。
只听小伙子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那只黑虫子终于被一把扯了下来,指甲盖上还沾着血迹。大家看着空出来的伤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以为这场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