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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教授柳冠中语出惊人,他直言:“无人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

清华教授柳冠中语出惊人,他直言:“无人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遍地开花,那人呢?科技发展如果最终是为了淘汰人,那人类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柳冠中这句话,我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他不是在反对科技,他是在替人问一句:如果满大街都是机器在干活,我们这些人,到底还能干什么?

科技发展如果最终是为了淘汰人,那人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不是柳教授一个人在想。人工智能可能成为人类文明的终结者。他不是怕机器人打仗,他是怕机器把人从“创造者”变成了“被管理者”。

如果AI比我们更会写诗、更会看病、更会造房子,那我们最后剩下的价值是什么?难道就是做机器的电池、或者在家等发基本工资?那是《黑客帝国》里的剧情,不是人类该去的地方。

但换个角度想,无人化的初衷可能不是淘汰人,是淘汰重复劳动。当年汽车淘汰了马车夫,但创造了驾驶员、修理工、交通调度员。当年电脑淘汰了打字员,但创造了程序员、设计师、网络工程师。

每次技术革命都有一个痛苦的过渡期,过渡期里总有人被甩出去,但新岗位也总在悄悄长出来。问题不在于技术淘汰了人,而在于我们有没有准备好让被淘汰的人进入新岗位。

如果机器把所有超市收银员都替了,那这批人去了哪里?去当快递员?快递员未来也可能被无人机替代。去开网约车?自动驾驶正在排队。这是一个逐级挤压、把人往下赶的过程,不是往上托。

这时候就得想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人到底擅长什么?机器擅长计算、精准、执行,但有一件事机器永远做不好,制造“意外惊喜”。

一个人类厨师做菜,可能会因为今天心情好多撒一把葱花;一个人类老师上课,可能会因为一个学生的眼神临时改讲法;一个人类朋友陪你喝酒,可能会说出一句让你哭出来的真心话。

这些“不标准”的东西,机器学不会,也不需要学会。因为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类知道:你不是工具,你是活生生的、会出错的、但也因此可爱的物种。

你看乔布斯当年发明iPhone,技术上不是革命性的,触屏早就有,手机早就有。他真正厉害的是把人性和科技揉在一起。他知道人需要美、需要手感、需要打开盒子那一瞬间的兴奋感。

这些东西跟算法无关,跟他对“人想要什么”的直觉有关。如果他只追求无人化、自动化,苹果就是个冷漠的硬件工厂,不会有后来那些让人对着屏幕流泪的广告。

再往前推,爱因斯坦说过一句话我特别认同:“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知识可以教给机器,但想象力是人类最后的堡垒。

一个孩子没有无人机飞得快,但他可以幻想穿越银河系;一个诗人写不出代码,但他可以写出让整个城市流泪的诗。这些事,机器永远做不来,因为它没有“无用的冲动”。

所以柳冠中真正想说的不是“别发展科技”,而是“别让人无路可走”。科技应该像水一样,绕着人走、托着人走,而不是把人冲走。如果未来所有的店都无人了,那人类可以去做“有人的店”,卖一种“被服务的感觉”。

人类可以去做导游,不是导景点,是导情绪。人类可以去做陪伴师,不是心理医生,是那个在深夜陪你散步的人。这些岗位现在没有,但未来可能会值钱,因为稀缺。

科技越发达,人类越需要回头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我们不是会走路的机器,我们有恐惧、有寂寞、有莫名其妙的快乐。这些东西不需要被优化,它们需要被安放。

如果哪天科技把我们优化到无处可放,那不是科技的胜利,是人类的失败。但愿那天不会来。但柳教授的话提醒我们:别光顾着低头造机器,也得时不时抬头看看,机器背后还有没有人站着。如果站着的只剩下机器了,那这世界再先进,也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