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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想拉一下Jimmy仔和Davis……李家源驯服坏狗记(根本没服)。接到电

(突发)想拉一下Jimmy仔和Davis……李家源驯服坏狗记(根本没服)。

接到电话的时候,李家源正在清水湾打高尔夫。

他卖盗版光碟出身,原本不会打这高级的玩意;但是为了生意,得打,还得打好,不能让合作方看起来像是上不了台面。总之,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突击训练,他已经掌握了商务球局的基本要领——如何在让球时看起来像是真的打不进。

此外,他还生得高大英俊,做事斯文低调,一场高尔夫下来,轻易地赢得了合作方的青眼。李家源搞定一单大项目,志得意满,转身返回车上,身后跟着低眉顺目的球童,背着他那价格不菲的高尔夫球杆。

这是多么完美的一天!高天、流云、骄阳,顺利输掉的高尔夫,和一单千万计的大生意。

然而下一秒,李家源的手机响了。仿佛知道打扰Boss美好心情的下场,手机铃声也响得小心翼翼。

李家源看一眼来电人,接起电话,面色不虞:“什么事?”

“大佬……”来电话的是他心腹手下,跟了他很多年,即使现在洗白经商,还保留着原来做社团时的称呼。他放轻声音,好像害怕老大听完这句话,越过电话线,把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又是林阵安啊。”

林阵安,李家源新近兴起的商业对头。表面做律师,背地里什么买卖都做;他手下养了一群打手,和一伙颇有能耐的黑客,兼具着物理攻击与技术攻击的能力,每每给李家源下绊子,让后者暴跳如雷,而束手无策。

然而此次,李家源听完手下汇报,慢条斯理地挂断了电话。他是个仁义的男人,并没有因此要扇兄弟的嘴巴。身后的球童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发现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几秒,似乎想砸,但最终没有舍得。

新买的,砸了有点可惜。

……但若能砸在林阵安的头上,则另当别论。

当天晚上,林阵安的律所迎来了一位重大客人。李家源带了十来人,穿全套黑西装,浩浩荡荡进入律所,把前台男孩吓得站起来,颤抖的右手往桌角的报警按钮上摸。

李家源后腰别着枪。他默不作声,撩开衣摆、抽出枪、“啪”地拍在金碧辉煌的前台台面上——于是男孩的动作应声而停了。

李家源问:“林阵安呢?”

“B-Boss他……外出工作。”男孩戴副眼镜,穿净版灰衬衫内搭白T恤,素净得像个大学男生,说话直打磕绊,声音都抖了。

他胸前别着名牌,李家源扫一眼,上书三个小字:見習生。

实习的小孩子。李家源失去耐心,他拿起手枪,顶在实习生脑门上,一字一句:“给林阵安打电话。”

实习生的眼镜被他磕掉了,李家源低头看了一眼,完全没有诚意地补上一句:“不好意思。”

并没有让他戴回去的意思。实习生的眼神很恐惧、很迷茫地看着他,对不上焦;而大约就在这么一个时候,李家源发现这个男孩子生有一双非常美丽的眼睛,眼角尖,眼睛圆,眼皮则堆满多情的皱褶,失去眼镜片的遮蔽,呈现出一种雾蒙蒙的美妙。

李家源对着这双眼睛,就是微微地一愣,一时间忘了自己来到林氏律所所为何事。而实习生被他枪口顶着,那双动人的眼睛一眨,流下两行眼泪来。

“先生、先生,不要杀我。”他语无伦次了,摊开掌心、举起双手:“对不起,Boss交代过的,今晚飞伦敦,现在应该正在飞机上……对不起……不要杀我……”

李家源对美丽的事物,往往存有恻隐之心。为难一个甚至可能没有毕业的学生仔,也不是丈夫所为。

那孩子哭得那样伤心,仿佛弱不禁风,眼泪把睫毛打成潮湿的几绺。李家源撤低枪口,几乎有点不自在起来,拾起眼镜还给他:“……喂,别哭了。”

男孩抽噎着看向他,不敢接他递来的东西。李家源不耐烦了,然而,被这样一双脆弱的眼睛看着,他的不耐烦里掺杂了一种暴力的性冲动。

他把枪拍回前台桌面,亲手把眼镜戴回了男孩的鼻梁上,动作很粗暴:“——别他妈哭了!”

跟在他身后的各位打手面面相觑,挤眉弄眼、耸耸肩,都完全不知此时此刻该说什么,或者该做什么。

来之前,老大说要爆了林阵安的头;但眼下林阵安不在,整个律所大厅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哭得很漂亮的实习生,这么看来是暂时没有哪一颗头会被爆掉,气势汹汹的众兄弟似乎就变得很多余。

李家源没有回头,冲兄弟们一摆手,众人识趣地撤了。李家源耳力过人,站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已经走远的两个手下互相交谈:

“喂,是不是要留架车给大佬啊?”“肯定啊。”“留哪一辆?”“那台Maybach咯!后排空间大,方便大佬办事~”

两人对视,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

其中一人接着讨论:“你说,如果林阵安把那实习生给了大佬,他还会爆林阵安的头吗?”“不一定啦……”

李家源一脑门官司地转回头来,正对上了实习生的脸。

两人这么对视了片刻,男孩的表情变得不知所措。不知所措,同时那样的温顺。李家源反倒真起了玩心,他往前台一靠,逗实习生说:“再叫两声。”

男孩眼泪都还没干,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叫什么?”

“叫‘先生’啊。”两人距离极近,李家源轻佻地伸出手,端起男孩的下巴。他夸奖一样地说:“刚才叫得很好听。”

男孩好像未经世事的样子,被他握在手里、这样命令,情不自禁地喘了口气,听话地叫:“先生……”

在他张嘴说话的同时,李家源伸出拇指,狠狠地刮擦过他的嘴唇,把他饱满的下唇揉歪了。男孩呜咽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叫:“先生、不要玩了……”

“不要玩什么?”李家源靠近了他。一双风流的剑眉,两颗洒脱的星目,一齐靠近了年轻的男孩。后者盯着他,用一种恐惧而痴迷的眼神。

“不要玩我了。”男孩轻声说:“——我很害怕。”

话音未落,变故陡生!

律所的前后两扇大门同时发出落锁的脆响,窗户竟然也做过加锁的设计,一时间建筑内所有通道一齐动作起来,不超三秒之内,齐刷刷地封死了!

男孩抬起眼睛,李家源在刹那间看清了他的眼神,没有泪水,没有恐惧,那双好看的眼睛在薄薄一层镜片后闪烁着明亮的精光——

他竟然在笑!

李家源瞬间后撤出三四步远,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到后腰——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那把枪被他拍在了前台桌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那刚才还梨花带雨的男孩握在手里,直直地指着他的眉心。

“先生。”他笑着,笑容玩味,两个字从舌尖迸出来,好像被细密地舔舐过,那么亲密。“其实要玩呢,也可以。但是得听我的。”

李家源咬牙。年年打雁,今年叫雁啄了眼!他早该发现不对:偌大一个律所,没有林阵安,没有保安团队,只有一个行政前台,还是男的——怎会因为这小崽哭了就轻敌?

李家源垂手站在原地,双眼灼灼地,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豹。

“自我介绍一下。”男孩把胸前的名牌翻了一面,露出背面的几个字母:“Davis,林氏技术部。幸会呀,李、家、源、先、生。”

是他?李家源盯着他,林阵安的集团的技术干将,成名之战是帮林阵安搭建了交易平台“蜜罐”,数字化时代的新兴犯罪力量。李家源冷笑:“久闻大名。”

“认识我?”Davis从前台绕出来,饶有兴趣地走近他,“那太好了……”

李家源看着他,不知他下一句要说什么,也许是威胁,也许是挑衅。结果Davis眨着眼睛看着他,那双迷惑了他的眼睛——他听见他说:

“……其实我暗恋你好久了。”

李家源:“……?……”李家源诚恳地说:“请你用人类语言翻译一下这句话。我听不懂。”

Davis给他讲自己的暗恋编年史。某天他陪着老板到沙田马场消遣,惊鸿一瞥,从此在心里(单方面地)私定了终身;回到家不消半个小时他查清了李家源的一切,年龄,背景,财产,甚至于爱喝什么咖啡。

李家源在他漫长演讲的中途试图夺枪,然而这黑客竟然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四体不勤,轻轻往后一仰避过了攻击,他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磕绊都不打地接着往下讲!

李家源彻底地无奈了。被枪管顶着脑袋,他听着对方倾情表白,然后忍不住问:“所以你追求别人的方式就是入侵网络、植入病毒,然后黑掉公司的交易系统?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钱?”

“钱算什么?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Davis有理有据。然后他眉毛耷下去,那么失望,像只失宠的狗儿:“结果我努力了这么久,你今天一进来——还穿黑西装,那么靓地进来——张口就要找我老板,都没提我的名字,我好伤心喔。”

李家源不听他胡搅蛮缠。他仔细思考,然后提出可行性建议:“喜欢我,不如来帮我做事?”他指着自己的衣服:“日日都穿这样靓给你看。”

他是开玩笑的,也没信Davis的话。这小崽技术厉害,竟然也有点身手,能收入麾下,当然好。然而他看起来简直是纯坏——每天可以说一百个谎的那种坏。不可信。

结果Davis竟然真的一点头:“好呀。”

他把枪撤了,动作很快,塞回李家源的后腰。后者愕然了,甚至没迅速反击——

Davis说:“不过现在呢,我有个条件。”

李家源瞪着他,只见他露出了一个诡秘的笑容,说:

“你的迈巴赫,后排真的很宽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