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作义临终前才向女儿傅冬菊坦白:1949年和平解放那天,蒋介石派来的王牌女特务其实早已被人按死在血泊中
1974年的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味,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傅作义把女儿傅冬菊唤到床边。
老人家强撑着精神,缓缓道出了一个在心底压了整整25年的秘密。那还是在1949年北平刚刚易帜的时候,蒋介石为了报复,特意派来的王牌女杀手其实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事情的源头还得从1949年1月31日解放军进驻北平城说起,当时远在南京的蒋介石大发雷霆,甚至砸了手边的茶碗,当即勒令毛人凤立马去取傅作义的项上人头来立威。
毛人凤接到死命令后不敢怠慢,精挑细选找来了一个年仅24岁、代号为毒玫瑰的顶尖女特务胡丽萍。这姑娘精通各种伪装和下毒手段,保密局还专门给她配了个叫李洪杰的老江湖当搭档。
这两人假扮成一对从香港回来的新婚阔佬,兜里揣着大把的活动经费,行李箱底里还藏着剧毒物和消音手枪,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住进了东交民巷的六国饭店。
他们原本打着如意算盘,以为借着记者的假头衔就能轻松混到目标跟前,没成想刚一落地就碰了一鼻子的灰。
那阵子傅作义已经住进了中南海的居仁堂,周围的安保级别高得简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最里头是他自己带过来的贴身亲兵死死把守,外围一圈全都是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在巡逻警戒。
傅作义平时只要出门,必然是有警卫车在前后严密夹护,就连一日三餐送进嘴里的饭菜,都得由身边的副官先查验试吃过才行。
胡丽萍按部就班地递交了好几次所谓的采访申请,结果每一次都像是泥牛入海一样毫无动静。
刚解放的北平城早就换了天地,老百姓的心气儿变了,整个社会基层面的秩序也被迅速重塑了起来。这两个满肚子坏水的人在这座城市里就像是掉进冰窟窿里的瞎子,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买通的线人,也完全打探不到半点有用的情报。
到了1949年4月份的时候,南京宣告解放的消息传过来,彻底把这两个人的心理防线给击垮了。
保密局总部犹如树倒猢狲散般仓皇南撤,这个潜伏在北平的暗杀小组瞬间就成了断了风筝线的孤儿,除了天天收到毛人凤毫无意义的催命电报外,行动经费和后勤补给全断了。
眼看着大势已去,李洪杰这种在道上混了多年的老油条早就开始给自己留后路,暗中把剩下的活动金一点点往自己腰包里揣,满脑子都是捞够本就脚底抹油开溜。
偏偏胡丽萍这丫头死心眼,哪怕香港那边还有个男朋友在苦等,她也咬着牙非要硬撑着完成任务不可。
这两人因为意见不合,天天窝在饭店的客房里互相指着鼻子对骂,昔日的搭档很快就变成了处处提防的仇人。
矛盾终于在1949年6月18日的凌晨彻底爆发,当时李洪杰喝得醉醺醺地一脚踹开房门,胡丽萍见状拔出枪想吓唬他,谁知手一哆嗦枪竟然掉在了地上。
李洪杰眼疾手快,顺势就抽出一把短匕首,刀起刀落直接把这朵所谓的毒玫瑰扎死在了客房的血泊之中。惹出人命后,这家伙手脚麻利地卷走了剩下的金条、微型密码本和那把消音手枪,趁着夜色溜之大吉。
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饭店老板才察觉不对劲发现了尸体,北平市公安局局长罗瑞卿接到报案后亲自带队勘查现场,干警们顺藤摸瓜从死者贴身的内衣里搜出了那个极其关键的微型密码本。至于那个侥幸逃脱的李洪杰,后来也在广州栽了跟头被抓捕归案,那堆伪造的记者证件和密码本统统成了铁打的罪证。
傅作义老爷子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太了解昔日上司那种狠毒的行事作风了。
他早前就跟身边人交过底,说自己选择和平这条路就等于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其中有一回死劫注定是要算在特务头上的。只是他自己大概也没料到,死神曾经溜达到了离他仅仅一个饭店距离的地方,却因为一场分赃不均的内讧自行消散了。
后来这位老人安安稳稳地当上了新中国的水利部部长,为了大江大河的治理操劳半生,而那场原本被寄予厚望的斩首行动,连正主的衣角都没碰着就成了一出荒唐的闹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