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春雨沥沥地敲着铺面窗棂,老裁缝趴在案板上,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件墨绿的旗袍。针脚密得

春雨沥沥地敲着铺面窗棂,老裁缝趴在案板上,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件墨绿的旗袍。针脚密得像是春天急着要开的花,一排排缀在暗纹绸缎上。

斜对面咖啡馆的音乐换了三首,他才直起腰,拿银剪子沿着粉线游走。布料簌簌地落下边角料,像蜕下一层旧皮。那些剪下的碎片被叠好,收进铁皮盒——每一块都记得某位客人的腰身,某个黄昏他低头时飘进的玉兰香。

“叮铃——”风铃响,姑娘探进半个身子:“师傅,旗袍好了吗?”

他摘下老花镜,把日光灯下的墨绿捧起来。那一刻,整条巷子的雨都停在他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