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那个光头鼓手叶松源是不是有点邪门?定居四川十年不沾辣啃法棍,川普夹着说不清的外地腔,名字拼音还撞某叶姓顶流,更绝的是把日本太鼓搬上长城吹是“中华大鼓”,2020年采访他自己都认了钻研日式太鼓,转头就能换皮?
这事真不是网友闲得慌揪着不放。2026年5月30号,lululemon在黄花城水长城办了一场“瑜见长城”瑜伽嘉年华。品牌大使朱一龙站在长城上,和凡響HIIKO鼓团一起擂鼓,宣传口号写得漂亮——“擂响中华大鼓”。画面一出来,搞打击乐的专业人士直接炸了。那鼓是圆桶形的,红绳子交叉绑着,斜着放。这哪是中华大鼓?这分明是日本长胴太鼓。
长城是什么地方?那是“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的历史见证。黄花城水长城承载着长城抗战的血泪记忆。在这样一个地方,用日本太鼓打着“中华大鼓”的旗号表演,刺痛的是亿万国人的民族情感。
6月16号,品牌方道歉了,说自己“专业认知有限”。朱一龙工作室也发了声明,说没核实道具。负责表演的凡響HIIKO鼓团创始人叶松源也发了致歉信,说自己“对鼓的文化属性认知不足”。已经全面下架相关争议内容,暂停涉争议鼓具的使用。
道歉有用吗?网友顺着往下挖,越挖越不对劲。
叶松源和日本太鼓的渊源,比很多人想的都深得多。2009年,他专门跑到香港,拜师学日本太鼓。之后十几年,一门心思全扑在日本太鼓上,中国的传统鼓乐,他根本没碰过。
2020年他在成都成立凡响鼓队的时候,队员训练穿的是日本袴服,喊的是日语口令,演出用的全是日本长胴太鼓。当时香港卫视和成都电视台合办的节目《西望成都》专门报道过他,标题就叫《太鼓达人》。叶松源自己在采访里说得明明白白:“太鼓,它是日本的一个传统乐器”。团队16个人都是兼职,但每一位队员都对太鼓表演充满热情。那面标志性的长胴太鼓,在当时的公开影像里反复出镜。
也就是说,2020年这个节点,叶松源和他的团队的公开自我定位,是在成都推广日本太鼓的艺术家。
那后来怎么就变成“中国大鼓传承人”了呢?
答案就两个字:利益。最近几年国风火了,打着“传统文化”“非遗”的旗号能接更多商演,拿更多资源。叶松源开始给鼓队“换皮”——删掉所有日本太鼓学习记录,不再提日式背景,转而宣称自己在做“失传羯鼓复原”,把日本鼓包装成“唐乐重光”。
可羯鼓长什么样,史料写得清清楚楚——沙漏细腰、横向放置、双面击打,和日本太鼓的直筒斜立结构完全不是一回事。这就是拿一个完全不同的东西,换了个名字继续赚钱。
靠着这套包装,这支鼓队竟然上了央视,拿到了地方非遗推荐。
到了2024年底,四川日报的报道里,叶松源的叙事已经被彻底重写了一遍。缘起改成2009年在香港看龙舟开幕式被“少年表演中国大鼓”震撼,从此爱上“中国大鼓”。2020年在成都组建“凡响鼓队”,队员站成两排敲击“中国大鼓”。早期物料里那些“太鼓队”“太鼓达人”的标签全不见了,换成了“中国大鼓与流行音乐、运动、冥想跨界融合”的都市疗愈话术。早期团队穿日本袴服、喊日语口令、用日本长胴太鼓的事实,被巧妙地抹掉了。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有网友在他的抖音ID里清清楚楚看到:Taiko Chengdu(成都太鼓)。鼓团的名字“HIIKO”,就是典型的日语罗马音。团队排练时喊的日语口号“SO YA、SO YI SA”,视频网上还有。
更离谱的是,品牌方内部流程单上标注的明明是“太鼓表演”,对外宣传却改口叫“中华大鼓”。三方但凡有一方认真一点,都不至于在长城上闹出这种笑话。
一个深耕日本太鼓十几年的人,说自己分不清中国鼓和日本鼓?这是把公众当傻子。
比失误更可怕的,是“以倭代华”的投机生态。叶松源靠着这套“挂羊头卖狗肉”的障眼法,在商业走秀中赚得盆满钵满。那些交了学费的学员,那些以为自己在学“非遗”的家长,谁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晋南威风锣鼓非遗传承人张勇说得在理:“我们的文化交流一定要有边界感,要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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