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曾经回忆:“从1927年到1935年,基本上是受压的,在党内没有发言权。只是到了1935年的遵义会议后,才慢慢地好起来。”
七年,具体经历了在什么?
从井冈山起,他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农村包围城市”等正确主张,屡次被当时占据领导地位的“本本主义”者批评为“山沟里的马列主义”、“狭隘经验论”。
1932年宁都会议后,职务被架空,失去指挥权,被迫离开亲手创建的红军,去后方做政府工作。
被考虑送其“去苏联养病”,这相当于让其彻底脱离中国革命的现场,对于一位将调研和实践视为生命的人来说,这种“隔绝”可能是比批斗更难忍受的精神折磨。
七年的打压,并没有使其随波逐流:因为他“不唯书,不唯上,只唯实”。他坚信从中国土地里长出来的办法才对路。在冷板凳上,他依然在搞长冈乡调查、才溪乡调查,用事实为他的主张做注脚。
也没有使其退隐山林:他把个人荣辱看得很轻。做后方政府工作,他就认真抓经济、办教育;长征初期被边缘化,他就一路找人谈话,耐心地说服同志。他在等待,更在争取,但出发点是革命全局,而非个人对错。
更没有使其赌气放任:这是最高级的境界。如果因个人委屈而赌气,看着部队硬打硬拼失利而不管,那就不是他了。遵义会议前后,他的复出不是为了“证明我正确”,而是为了“挽救这支队伍”。
一个人身处逆境,更能显其本色。
他的伟大,不只在于顺境时的力挽狂澜,更在于逆境时的那份定力和胸襟。当自己正确的意见不被接受,甚至因此遭殃时,还能冷静观察、耐心说服、等待时机,并且在有机会改变局面时,依然团结大多数,包括那些曾经反对过自己的人。这种跳出个人得失、只为事业成败的格局,确实让人不得不服。而这才是最值得我们普通人反复琢磨和学习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