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教授说日本目标是对抗明朝。听上去挺像那么回事，宏大，有野心。但作者翻了一下史料说，不对，日本从头到尾就只盯着朝鲜半岛这盘菜。
这反差有意思。
教授的分析听着舒服，但离事实远。作者的反驳听着刺耳，因为把皇帝的新衣戳破了。你以为专家在俯瞰全局，其实他在帮你画饼。而真相往往很具体，很土，就是一块地盘。
说白了，这根本不是学术争论。这是两种思维方式的碰撞：一种人习惯先接受标签，再论证标签；另一种人习惯先看细节，再下结论。朱元璋当年说“朕有天下，四海咸服”，那是他自己在吹。朝鲜半岛上的小动作、小算计，才是真刀真枪的博弈。
你以为副教授、研究员嘴里蹦出“明朝称霸”是专业术语，其实跟村口大爷聊“美国要打伊朗”本质上没区别——都是把简单的事包装得煞有介事。但事实不会因为说话人戴了顶帽子就变软。
别迷信头衔。历史这玩意儿，谁都是一边翻故纸堆一边瞎琢磨。唯一的区别是：有人愿意跟你说证据在哪儿，有人只愿意跟你说结论有多漂亮。
说错了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信了。因为一旦信了，你就再也不想看地上的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