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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朝1566》中富商沈一石为什么穿布衣食粗粮,用粗碗喝开水? 刘和平很喜

《大明王朝1566》中富商沈一石为什么穿布衣食粗粮,用粗碗喝开水?

刘和平很喜欢用这种人前人后两套作派的对比手法去描写衣冠禽兽。

沈一石“布衣粗食二十年”,那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场面话。背地里他富可敌国,光是用于日常休闲的一座琴房,其奢华就超过紫禁城的乾清宫。

在大明朝,在杭州,没有人能想到这个院子里有这么一间房子——进深五丈,宽有九丈,宽阔竟是乾清宫的面积!只高度仅有两丈,也是为了让院墙外的人看不出里面有此违制的建筑。可有一点是乾清宫也无法比拟的,就是房间的四面墙镶的全是一寸厚两尺宽两丈高的整块紫檀。
事实上《明》剧中,看上去光光鲜鲜,一本正经的大人们,十个里面九个都是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禽兽。

比如气得嘉靖冒青烟的鄢懋卿,出去巡了一趟盐,自己手里落的钱比交给嘉靖的多,还要给嘉靖上书请苦劳,说自己‘为解君忧敢辞其劳’。

比如严世藩,雁过拔毛贪得无厌把朝廷搞出无法弥补的亏空,嘴上却说“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我肩上担着”。

比如徐阶,在人前点严党的炮时,一口一个“为了天下苍生”,把自己装得像像菩萨心肠的白莲花。结果把严嵩赶走以后他立刻就成了翻版严嵩。吞并土地,瓜分民财,比严家下手更狠。甚至他的儿子也弄到了工部代替了严世藩,成为了新版的小阁老。

比如赵贞吉,自诩理学名臣,淡泊名利,其实热衷名利到极点。嘴上说“我不求有功,没有过便是福”,其实为了升官急功近利不择手段。郑泌昌下台以后他调任浙江巡抚,立即半价逼买百姓的生丝,手段比郑泌昌何茂才不遑多让。

郑泌昌说:“文官袍服上绣的是禽,武官袍服上绣的是兽。穿上这身袍服,你们说哪一个不是衣冠禽兽?”这句台词其实暗含了编剧对剧中绝大部分人物的深刻揭示——

这些人都是衣冠禽兽,不要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