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附庸风雅的财主,看上了年轻貌美的李寡妇。一天,他在村口的独木桥上拦住了去打油的李寡妇。
财主摇着折扇,装作斯文:“李娘子这是往哪去?小生瞧你步态轻盈,倒比那戏文里的嫦娥还动人几分。”
李寡妇肩上挑着油桶,冷冷瞥他一眼:“财主有闲心拦路,不如回家数数银子。我打油要赶时辰,别挡道。”
财主往桥中间一横,折扇“啪”地合上:“只要娘子肯陪我吟诗作对,别说一桶油,十桶八桶我家库房里有的是。你看这桥边柳树,多像‘碧玉妆成一树高’,你我正该‘人面不知何处去’……”
“去你的不知何处去!”李寡妇放下油桶,抄起扁担,“我看你是‘脑子进水没处倒’!再不让开,我这扁担可不认人——你家库房有油?我看你是想占我便宜,让我‘油’然而生一肚子气!”
财主被她怼得扇子都掉了,见她真要动扁担,赶紧往旁边躲,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河里,抓着桥栏杆喊:“娘子饶命!我让,我让还不行吗!”
李寡妇挑起油桶,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留下财主在桥上学着念:“这……这叫‘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