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社会为啥不能彻底消除腐败？其实不是缺道德，而是缺“刹车”。
先看信息方面，古代没有审计署、大数据比对和银行流水穿透。像明代六科给事中弹劾百官，奏章层层过滤，地方官做“阴阳册”；清代雍正的“密折制度”，全凭个人良心，没人核验，李卫就被下属“阴阳账”糊弄。
再看权力，监察官工资、考核、升迁都受多方制约，没有独立监督的能力。
另外，官员俸禄低也是一个原因。朱元璋时期反腐力度空前绝后，发明诸多酷刑，但同批发榜派官 364 人，一年后全部贪污腐败。古代反腐难，是操作系统的缺陷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