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有一个大家公认的学霸,高考只考了239分,全校老师都不相信,然而当调取了监控录像后,才发现这位学霸居然交了三张白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监控画面放出来之前,教务处的老师们猜过各种可能——生病、发挥失常、或者临场出了意外。
画面出来,猜测全落空了。
李金山走进考场,在答题卡上认认真真写下姓名和准考证号,然后把笔搁下,一直坐到收卷铃响。
三场考试,动作如出一辙。
他没有发呆,没有抓耳挠腮,就那么清醒地坐着,看着桌面,等时间过去。
发挥失常是不由自主,但这孩子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班主任刘顺义看完录像,当天下午就出发了。
说起来,这孩子在年级里压了三年,没人超过他。从高一到高三,每次大考分数都稳稳卡在650分以上的线上,名次从没掉过第一。
办公室里老师们闲聊,都说这孩子上个985不成问题,运气好顶尖学校都有机会。
这样一个孩子,现在在工地上扛水泥袋。
刘顺义赶到工地,问了几个工人才摸到地方。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发晕,搬运车来回穿梭,他在堆料区的最里头看见李金山——背对着他,正把一袋水泥扛上肩,脊背绷得笔直。
走近了才看清,他手上缠的胶布已经发黑,边角卷起,里面的伤口还没收口。
刘顺义等他卸完那袋料,才开口叫他名字。
李金山抬头,看见班主任,腿脚有点发紧,往旁边挪了半步。
刘顺义直接说:"别躲,我不是来训你的,先跟我讲讲家里的情况。"
站在工地角落里,李金山低着头,把那笔账一点一点说了出来。
父亲李国华做了多年泥瓦匠,长年在工地吸入水泥粉尘,肺里慢慢出了问题。
起初只是咳嗽,一直拖着没去大医院,后来越来越重,开始咳血。这是建筑农民工里常见的一种职业病——尘肺病。
粉尘沉积进肺,只能控制,无法逆转,而且治疗费用不是一次性的,是往后每年都得持续往里填的无底洞。
更难的是,李国华长年在小型工地干活,没有正式劳动合同,申请工伤保险赔偿几乎没办法证明劳动关系,这笔医疗费只能家里自己扛。
母亲种地,弟弟还在念书,每一样都是缺口。
李金山说,大学四年的学费加生活费,他算过不止一遍,是这个家拿不出来的数字。
交白卷,提前出来打工,先把父亲的药钱顶上,让弟弟能继续念书,这是他算完之后得出的结论。
刘顺义听完,沉了一沉,说:"你那道账,数字算错了。"
李金山抬起头。
刘顺义把国家助学贷款的政策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信用贷款,不用担保,不用抵押,本科生每年最高能贷两万元,优先用来付学费和住宿费;
在校期间的利息全部由财政补贴,学生本人一分利息不用出;毕业后还有五年的还本宽限期,那五年里只还利息,不还本金。
另外还有国家助学金,家庭困难的学生每年有三千多块钱的补贴,不需要还。
入学当天交不上学费,全国每所高校都开着"绿色通道",先进门,再补手续,没有学校会因为学生暂时没钱就把人拒在门外。
"你去武汉大学,四年学费不到两万五,助学贷款全够,在校期间不产生利息,每年还有助学金补贴,你不仅读得起,剩下的还能往家里寄。"
这一句话,把李金山算了很久的那道题,改了答案。
他攥着裹胶布的手,想了一会儿,才点了下头。
其实,刘顺义这一趟,不是来找人的,是来告诉他一件他自己不知道的事。
李金山回学校那天,学校已经定下来:复读这一年的学杂费全免。班里几个老师又私下凑了点钱,让人悄悄送到李国华手上,应应急。
那个座位重新有了人,课本翻得卷边,错题本写得密密麻麻,刘顺义晚上查岗,那盏灯常常还亮着。
谁能想到,不过一年,同样是高考,同样是这个人,出来的分数已经是另一回事。这一次没有人去调监控。
志愿表填到第一栏,李金山写的是武汉大学。问他为什么,他说得很直接:离家不远,周末坐车就能回去看一眼父亲。
通知书送到那天,院子里很快聚起了人,街坊邻居挨个进来看一眼,说几句吉利话。墙上那面贴满奖状的墙,又添了一张新照片。
李国华倚着床头,没起身,就那么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偶尔应一声。
文章来源:中国政府网教育资助政策专题;西部文明播报相关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