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克诚将军去世,妻子唐棣华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几十件残破军服、一箱穿坏的黄胶鞋,还有一沓笔记,最上面写着“绝不搞特权,无私奉公”9个字......
战争年代黄克诚就以节俭出名,部队发的洗脸毛巾,他总剪成两半用,一半自己留着,一半分给身边人,发的军装他穿到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也不肯换,还带头把军帽的双层布箍改成单层,他给全师算过账,一套省一点,两万多人就能省出几千尺布。
新中国成立后他住进北京的老房子,房顶多处裂缝,下雨得用脸盆接水,墙皮也大片剥落,管理部门提出拆了重建,他嫌花钱太多没同意,只让人把漏雨的地方简单修补,后来发现暖气不够用,工作人员想改装,他知道要花不少钱,当场就让停工,说国家钱要用在正道上,别总花在他的房子上。
他给家里定了两条死规矩,一是不准动用公家的汽车办私事,二是不准向公家伸手要照顾,小儿子结婚的时候,工作人员提议用公车接新娘,他直接拒绝,说不能搞特殊,最后儿子和兄弟姐妹凑了个自行车队,把新娘接回了家,孩子小时候生病,家里也都是叫三轮车送医院,从来没碰过他的公车。
老家的侄子来找他,想靠他的关系找份好工作,他没答应,让侄子自己去考学校,他哥哥天冷想要件皮袄,他满口答应,却没找公家要,自己掏钱托人买了一件,他常跟子女说,要靠自己本事吃饭,别想着沾他的光,他这里没有后门可走。
晚年他重病住院,身体越来越差,就开始拒绝治疗和用药,他跟医护人员说,自己已经不能为党工作了,别浪费国家的钱财,把药留给能干活的同志,别人劝不动他,只能趁他不清醒的时候输液打针,他一醒过来就自己把针头拔掉,说不能占人民的便宜。
整理出来的那沓笔记,大多是他的工作记录、革命经历回忆,还有对党风建设的思考,他眼睛看不见之后,就靠口述让秘书记录,内容全是公事,没有一句提过个人待遇、家里私事,他一辈子守的克己奉公,不是写在纸上的口号,是每件小事都照着做。
他去世后没给家里留下积蓄和房产,连一件高档衣服都没有,有人觉得他太死板,放着待遇不享受,可他心里算的是大账,掌权的人先守好规矩,老百姓才能信服,这种不搞特殊、公私分明的做法,放到什么时候都站得住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