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汤恩伯原配穷困潦倒,竟向新政府求助:"请给他带个话,寄点钱回来,日子过不下去了!"为何?
1949年上海解放,汤恩伯带着后娶的两位妻子、全部子女坐船去往台湾,留在浙江武义老家的原配马阿谦,一下断了所有依靠。
两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办过离婚手续,可马阿谦没别的去处,一直在汤家老宅照看公婆,独自把两人的儿子汤建元拉扯长大。
汤恩伯在外一路升官,名下多处公馆,从来没有主动接济过老家的马阿谦,撤退时也没有给她留任何船票,没人通知她撤离的时间和码头,等她知晓消息,江面船只已经全部开走。
马阿谦那年五十出头,一辈子只在家操持家务,没有谋生手艺,家里仅存的旧物件变卖几个月后,再也换不来米面,她清楚汤恩伯的身份特殊,一开始不敢出门找人求助,整日躲在老宅里,连街坊走动都尽量避开,怕受到牵连。
家里断粮断油之后,她打听到当地妇联专门接待生活走投无路的妇女,犹豫多日,还是走进接待点,把自己和汤恩伯的过往如实讲给工作人员,临走托人传话,希望能联系到远在台湾的汤恩伯,让对方寄些生活费,撑住日常开销。
当地接待人员没有直接答复传话的请求,按照当时的办事流程,先派人下乡核查马阿谦的全部过往,走访街坊、查阅早年文书后,核实1926年汤恩伯归国投靠陈仪,对方提出要将义女王竟白许配给他,前提是结清老家原配婚姻,汤恩伯回乡拿出三百银元,强行和马阿谦解除婚约。
马阿谦当年不愿意分开,奈何汤恩伯态度强硬,只能收下银元,离婚之后依旧留在汤家,承担家里所有劳作,核查记录里写明,马阿谦自离婚之后,从未参与军政相关活动,没有任何历史相关问题,只是常年守在乡下操持家务的普通妇女。
马阿谦当年愿意拿出全部嫁妆,又回娘家筹措钱款,供汤恩伯前往日本士官学校读书,是旧式包办婚姻里常见的相处模式,女方守住故土照顾长辈子女,男方外出谋求前程。
汤恩伯获得出路之后,最先做的事就是了结原配婚姻,换取新的人脉和婚姻,儿子汤建元成年后主动前往部队找过汤恩伯,对方第一反应认定儿子上门只为索要钱财,全程态度冷淡,从来没有主动过问老家母亲的生活。
上海撤退阶段,汤恩伯安排所有随行家属登船,连汤建元一并带走,唯独把相伴多年、倾尽财力扶持自己的马阿谦留在大陆。
核查结果出来之后,基层按照建国初期民政救济相关政策,给马阿谦落实本地户口,分配一间平房居住,按月发放救济粮与食用油,保障基础生存所需。
妇联工作人员跟马阿谦说明,两岸当时没有民间通信渠道,没办法帮她传递传话请求,同时告知她政府会长期提供生活兜底,不用再靠等候汤恩伯的接济度日。
马阿谦接受安置之后,平日里做针线活,打理房前一小块菜地,靠手工和小菜补充日常开销,不用再躲躲藏藏维持生计。
至于汤恩伯,在他抵达台湾之后逐步失去实权,1954年前往日本治病,手术途中离世,终年五十四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