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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黄鹤楼》中的最后两句: 把酒酹滔滔, 心潮逐浪高! 端酒洒向长江,为

《菩萨蛮· 黄鹤楼》中的最后两句:
把酒酹滔滔,
心潮逐浪高!
端酒洒向长江,为国家命运和人民幸福祈祷,面对着滚滚长江,我的心情比这滔滔长江水的波浪还高。

苏轼有“把酒问青天”的豪情,我们伟大的诗人有对革命事业不屈不挠追求的意志。  酹,用酒浇在地上祭祀或设誓的一种习俗;心潮,对革命道路何去何从的忧虑和思考。

全篇落笔皆是苍茫山河,江河纵横、烟雨迷蒙,意境雄浑悠远,自带开阔气场。纵使身处时局动荡的困境,词人依旧临江抒怀,心绪如奔涌江水般昂扬向上,无半分消沉颓丧。当你陷入低谷、被困境束缚时,读这首词更坚信,坚守本心、心怀远方,终能冲破迷雾。

读《菩萨蛮·黄鹤楼》,当代人学到的不是逃避迷茫,而是在迷茫中建立自己的“心潮坐标系”:任凭江流茫茫、一线沉沉,我自有逐浪的节奏。苍凉可以入酒,悲壮可以成歌——而你的心潮,永远比下一波浪,再高一分。

黄鹤楼是历史上的名楼,自古以来,无数文人骚客登临过、歌咏过,可是自从唐代诗人崔颢题诗之后,许多人都搁笔不敢再提,就连诗仙李太白也有“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之叹。可见写黄鹤楼想要不落前人窠臼,的确十分困难。

然而,教员这首词,如椽大笔,挥洒自由,仅仅用了四十四个字,就勾画出更为雄浑升华的境界。不仅描写出了黄鹤楼的胜概、武汉的苍茫景色,而且把自己的伟大抱负和祖国的民族气魄与生动力量展示在我们面前,这就远远超出了一般的写景、一般的抒情,这层境界就不是崔颢等普通诗人所能比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