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孩子再自杀”,日语叫「無理心中」——父母杀死孩子然后自杀,本质是携子赴死。
最近一起就在今年5月底,千叶县成田市,66岁的父亲勒死了11岁的儿子,说”没有钱,对未来感到绝望,不能把儿子一个人留下”。
这个孩子有轻度障碍,上特别支援班,母亲十年前就死了,父子俩住在一个小公寓里,靠自行车接送上学。
再往前,4月份京都南丹市,11岁男孩被继父杀害抛尸。
2024财年日本儿童福利中心收到的虐童报告约22.4万起,连续两年超过22万,其中六成是精神虐待,身体虐待5.2万起。
2025年日本中小学生自杀人数538人,1980年有统计以来最高,连续两年刷新纪录。
粉丝评论说,”频率在升高”是真实的。但这不是”杀孩子”这个单一犯罪类型在暴涨,而是整个系统在多个出口同时冒烟
虐童报告22万、儿童自杀历史新高、无理心中案件持续出现——指向的是同一个底层结构:
日本经济压力传导到家庭单元的最薄弱环节,而日本的社会安全网,在这个环节上是漏的。
66岁的父亲杀11岁的儿子——这个年龄差本身就是信号。
高龄生育、单亲、贫困、障碍儿童,四个变量叠在一起,社会系统没有一个接住他的节点。
他说”不能把儿子一个人留下”,这句话的物理翻译是:我死了之后没有任何人会照顾这个孩子,所以我要带他一起走。
这不是疯子的逻辑,个体做出的理性计算。
这也算是”现代版饥荒”,结构上是对的。
古代饥荒杀的是身体,现代饥荒杀的是系统维持能力——不是没有粮食,是没有钱、没有人、没有网络来维持一个家庭单元的最低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