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
今天又是父亲节,我没有给父亲打电话。早两天端午给他通了电话。在他的概念里也不知道父亲节是什么。加上父亲自从早几年耳朵被意外震伤之后。电话沟通也是一件很费劲的事。
父亲是农历1952年2月生人,今年刚刚满74岁。是一位典型的农村老实本分的小老头。记得我们还小的那个年代,父亲永远有干不完的活。特别是暑假大双抢,我们也跟着要忙大半个月。小暑节气刚过就开始忙着收早稻,我们家有接近六亩多地的水田。家里7口人,爷爷奶奶,父母亲加上我们三兄弟。粮食还是够吃的。早稻收回来马上要耕田把晚稻秧苗插上。而且要保证在立秋前干完(因为有些人家天地比较多,加上甚至大暑节气才开始收割早稻,时间会很赶) 错过节气就会影响晚稻的收成和成熟度。
记得那时候,为了赶时间。每一年的双枪父亲几乎都是白天收拾完毕水田。晚上趁着月色要把田犁出来,然后再用耙耙一次,接着用辊子滚一次,最后把楼梯两端绑两根绳子绳子套在肩膀上,拖拽楼梯把水田平面整平。月色中父亲吆喝黄牛加紧干的声音仿佛就在昨天。
那个年代,几乎没有机械。收割脱粒的稻谷全靠父亲肩膀一担担挑回家。一担湿的水稻得有140斤左右。那时候,我们三弟兄和母亲就负责割稻用脚踏打谷机把水稻打出来,父亲几乎承担了挑谷子的活。现在看着父亲驼背和腰椎间盘突出跟那个年代的重活是有直接关系的。
犁田,耙田都是黄牛一脚一脚干出来的。所以那时候几乎每家每户都喂养了一头黄牛。没有机械的年代,人力承担了100%的工作。
喝点小酒,抽点香烟是父亲唯一的爱好。他不会打麻将,更不喜欢到处游玩。现如今他还是要把家门口的2亩多水田当成他奋斗的场地。劝不住根本也劝不住。不过现在好了,耕田有机器,打农药有无人机,收割有收割机。
或许。这就是一个老农民对土地的眷念和浓浓的感情。
㊗天下所有父亲节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