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日经中文网消息写道：日本天皇德仁在荷兰国王夫妇主办的晚宴上发表致辞，提及二战旧日军曾入侵当时属于荷兰殖民地的印度尼西亚，造成大量荷兰战俘遇难，并表态："要把这段惨痛的经历与苦难传递给后代，避免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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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天皇德仁在荷兰国王主办的晚宴上致辞，提到二战期间旧日军入侵当时属于荷兰殖民地的印度尼西亚，造成大量荷兰战俘遇难，他说要把这段惨痛经历传给后代，避免悲剧重演，这番话听着像反省，仔细一看，味道完全不对。

日军占领印尼三年半，饿死、累死、被直接屠杀的印尼本地人，少说有两三百万，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相当于整个广岛市的人口被抹去好几遍，印尼人是当时被压榨得最惨的群体，日军强迫他们修铁路、挖矿、种粮食，吃不饱还要干苦力，病死饿死的人不计其数。可天皇在晚宴上说了这些吗？一个字没提。

他提的是谁？荷兰战俘和侨民，这些人死亡大概一两万。两百万和一两万，差距是多少倍？六七十倍。对着东道主鞠躬，对真正受害的三四千万亚洲人连名字都不叫。

这套算盘打得清清楚楚——荷兰是西方富国圈里的自己人，话说到位了，面子给够了；印尼呢，穷，提不提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有人当面质问天皇为什么选择性记仇。

日本这套看人下菜碟的本事，从战后到现在一点没变，回到中国，三千万同胞在抗日战争中遇难，南京大屠杀铁证如山——三十万人，有照片、有档案、有国际法庭记录、有幸存者证言。

可日本政客年年去靖国神社参拜甲级战犯，南京大屠杀的史料被不断质疑，教科书里侵略写成了“进出”，天皇也好，首相也好，什么时候对着中国人在正式场合正正经经道过歉？

有对比才更扎眼，1992年，明仁天皇访华，表示“深感痛惜”和“深刻反省”，这话听着客气，但重点在“痛惜”不在“道歉”。

2015年，安倍晋三发表战后70周年谈话，用了“歉意”这个词，但紧接着就被国内右翼骂得狗血淋头，之后也再没提过，韩国慰安妇问题，日本也是避重就轻，拿钱抹事，从不肯正式认罪。

而面对西方，日本的态度完全不同。2023年，岸田文雄在珍珠港献花致敬，态度诚恳、全程低头，2016年，安倍在珍珠港发表演讲，用了“哀悼”和“不战”的措辞。

同样是在二战中遭受日本侵略的国家，为什么珍珠港的美国战死者和南京的中国平民，在日本政客嘴里得到的待遇截然不同？

原因不复杂，美国战后主导了日本的改造和复兴，日本对美关系是外交基本盘，得罪不起，荷兰是北约盟友，在科技、贸易上有合作利益，对着这些国家低头，是划算的——姿态放低一点，换来经济合作和军事保护，这笔买卖值，可对亚洲国家低头，换不来什么实惠，反而要被国内右翼围攻，不划算。

说白了，日本不是不会道歉，是不会对着亚洲人道歉，因为道歉的对象不同，成本和收益也完全不同，对着欧洲人说“我们错了”，是礼节；对着亚洲人说“我们错了”，那就是政治风险。

这种选择性记忆和选择性道歉，说到底还是二战后的清算不够彻底，德国在勃兰特下跪、在总理府立纪念碑、在国内立法禁止否认纳粹罪行，清算到了骨子里。

日本呢，靖国神社还供着甲级战犯，教科书还在美化侵略，政客还在年年参拜。道歉一直停留在外交辞令层面，从来不肯真正刺到自己的痛处。

天皇在荷兰说的话，说给亚洲人听，字字都像隔着一层玻璃——听得到，但触摸不到诚意，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日本会不会道歉，而在于它愿不愿意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道歉。

只要这套双重标准还在，亚洲受害国的伤口就永远结不了疤，不是说仇恨要世世代代传下去，但真相和正义如果被选择性遗忘，那遗忘本身就是一种二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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