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年,安徽,一位 17 岁少年撞见村霸趴在母亲光溜溜的身上,而父亲不敢反抗!少年勃然大怒,掏出匕首不顾村霸求饶,疯狂捅刺村霸,直到村霸一动不动,他去自首。少年:“我爸不敢做的事,我替他做!”
死者黄文龙,是当地出了名的村霸。四十来岁,仗着自家兄弟多,在村里横行多年。偷鸡摸狗、寻衅滋事都是家常便饭,普通村民躲着走,没人愿意沾这个麻烦。
老实巴交的正文君一家,偏偏被他盯上了。从正雪萌 12 岁那年起,黄文龙就像甩不掉的脏东西,赖上了这个普通农户。
最开始是堵在门口骂街,找各种由头上门找茬,砸坏院里的桌椅锅碗。后来越来越过分,当着全村人的面,对正雪萌的母亲任霞动手动脚,说的话不堪入耳。
每次闹起来,正文君都只会攥紧拳头,红着脸往后缩。等黄文龙闹够了扬长而去,他就蹲在院子里闷头抽烟,对着儿子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惹不起,咱躲得起。”
父亲的懦弱,正雪萌全看在眼里。那时候他还小,打不过人高马大的黄文龙,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他看着母亲偷偷躲在屋里哭,看着家里被砸得七零八落,看着父亲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的样子,心里的恨意一天比一天重。
这样的日子,熬了整整五年。五年里,黄文龙的气焰越来越嚣张。他敢直接踹开正家的大门闯进去,把正文君推得摔在地上,抬手就扇耳光,嘴里骂着 “窝囊废”,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
案发的那个晚上,黄文龙又一次闯进了正家。17 岁的正雪萌刚踏进家门,就看到了让他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的一幕:黄文龙趴在母亲身上,衣衫散乱,而自己的父亲就站在不远处,浑身抖得像筛子,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黄文龙瞥见正雪萌进来,不仅半点收敛都没有,反而更加张狂。他一边动作,一边斜眼看着正文君嘲讽:“窝囊废,我就玩你老婆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正雪萌心里憋了五年的炸药。他什么都没说,转身摸出了随身带着的匕首,红着眼就冲了过去。
黄文龙一开始还没当回事,以为这个半大孩子不敢真动手。直到冰冷的刀刃刺进皮肉,剧痛传来,他才慌了神,开始连连求饶,嘴里喊着 “我错了”“饶了我”。
可正雪萌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这五年里所有的委屈、愤怒、羞耻,一股脑地涌上来。他一刀接一刀地捅下去,完全停不下来,直到黄文龙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彻底没了呼吸,一动不动。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母亲的哭声。正文君愣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反倒是亲手捅人的少年,慢慢停下了动作。他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异常地冷静。
他把匕首扔在一边,随便擦了擦手上的血,转身就往外走。他没有跑。他径直去了镇上的派出所。站在派出所的大厅里,浑身沾着血迹的少年面色平静,对着值班民警一字一句地说:“我杀人了,我来投案自首。”
等民警赶到现场核实之后,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随着警方调查深入,黄文龙这些年在村里的恶行,一桩桩一件件都被摆了出来。村里人听说了这事,几乎没人同情黄文龙。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只说他是恶有恶报,死有余辜。
案子开庭那天,半个村子的人都挤到了法庭外面。他们凑在一起,联名写了求情信,纸上按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手印,都恳请法院能从轻发落这个被逼到绝路的孩子。
庭审现场,法官问正雪萌,后不后悔自己做的事。少年挺直了腰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掷地有声:“我不后悔。我爸不敢做的事,我替他做。”
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害人黄文龙长期骚扰、霸凌正家,对案件的引发存在重大过错;正雪萌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属于未成年人,且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具备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最终,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正雪萌有期徒刑十年。
判决出来后,有人觉得判重了,有人觉得于法有据。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悲剧。横行乡里的村霸,为自己的恶行赔上了性命。本该有无限可能的 17 岁少年,用最极端的方式出了心里的恶气,守住了作为儿子的尊严,却要在高墙之内,耗掉自己最宝贵的十年青春。一个原本就艰难的家庭,经此一事,更是彻底碎了。
法理和人情,在这个案子里拧成了死结。法律的底线不能破,任何人都不能用私刑解决问题。可每每想起那个 17 岁的少年,想起他站在法庭上的样子,总让人心里堵得慌。
要是当初村里有人能站出来管管,要是父亲能早一点硬气起来,要是有别的路可以走,或许结局就不会是这样。可人生从来没有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