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四郎是731部队的创办者。他特别好色,喜欢年轻漂亮的艺伎。和艺伎上床前,他先用消毒棉擦净她们的身子,或者泼上一杯清酒,对艺伎进行消毒。
白天解剖活人,晚上消毒艺伎——这个顶着医学博士头衔的日本陆军中将,用一生诠释了什么叫“衣冠禽兽”。
1892年石井四郎出生在日本千叶县一个大地主家庭。1920年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毕业,1927年拿到微生物学博士学位。学历光鲜、专业扎实、仕途顺遂——可偏偏走了条反人类的路。
1932年8月,石井四郎在哈尔滨背荫河建立了日军第一个细菌实验所。对外叫“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打着“防疫”的幌子干的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被他们抓来的中国人、苏联人、朝鲜人,在内部档案里代号叫“马路大”——日语“木头”的意思。
活人到了他们手里,就不再是人了。活体解剖不打麻药,就为了观察内脏最真实的反应。零下几十度把人的胳膊冻得邦邦硬,再用棍子敲,看肉和骨头怎么分离。炭疽、鼠疫、霍乱、伤寒,轮番往人身上招呼。妇女和孩子也不放过。他亲自参与设计的石井式陶瓷细菌弹,里面装满带着鼠疫菌的跳蚤,1940到1942年造了大约500枚,投向宁波、衢州、常德等中国城市。成千上万无辜百姓死于他制造的瘟疫。
白天,他穿着白大褂签署命令,把活人变成实验台上的“材料”。晚上,换上便装钻进风月场,成了东京有名的色鬼、夜游神、酒鬼。 他偏好年轻艺伎,但有个变态的“规矩”——上床前必须“消毒”。要么用药用棉粗暴地擦遍姑娘全身,要么抄起一杯清酒直接泼过去,嘴里还振振有词:“必须消毒,不然会弄脏我的身体。”有个叫佐藤的艺伎后来在回忆录里提到,石井四郎喝多了竟用碘酒擦她的胳膊,疼得她直掉眼泪,石井却在一旁哈哈大笑。
一个天天跟鼠疫、霍乱打交道的人,会怕艺伎身上那点“不干净”? 逻辑根本说不通。他“消毒”的根本不是艺伎的身体,而是他自己那颗烂透了的心。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干的是反人类的勾当。所以需要一个仪式,把自己从罪恶感里暂时抽离出来——把活人当“木头”处理,把女人当“材料”消毒,本质上是一回事:彻底的物化和掌控。731部队里的“将校俱乐部”名义上是军官娱乐场所,实际就是他的后宫。
1945年日本战败,石井四郎炸毁设施、杀害所有供实验用的犯人,命令每个成员“把秘密带到坟墓中去”。 逃回日本后他亲自导演了一场假葬礼,在报纸上发“死讯”,让家人举办公开葬礼。1946年1月被美军秘密逮捕。
可他不但没上审判席,反而成了座上宾。1946年石井四郎跟美方谈判:交出全部人体实验和细菌战资料,换取731部队所有成员免于起诉。美国为此支付了25万日元。1947年1月24日美国发布“WX95147”号训令,指示麦克阿瑟获取并保守731部队的秘密。麦克阿瑟跟石井四郎在日本镰仓酒馆签了《镰仓协定》——秘密报告仅限于美日少数人知晓、对苏联绝对保密、保护日本研究人员不受起诉。随后石井四郎被聘为美国德特里克堡基地的生物武器顾问,基地里一栋大楼甚至被命名为“731”供他研究使用。美国甚至向世界隐瞒了731部队的全部滔天罪行。
在东京审判中,731部队只被提及了十分钟就被岔开话题,之后再无人提及。1959年10月9日,石井四郎因喉癌死在东京,终年67岁。一辈子没为屠杀过一个中国人的罪行付出任何代价。
一个恶魔死了,可他留下的东西还活着。 那些沾着中国人鲜血的实验数据,至今仍封存在德特里克堡的档案柜里。日本右翼至今不认账、删教材、拜鬼社——而当年包庇恶魔的那个国家,如今还在用“人权”和“规则”给自己脸上贴金。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正义迟到太久,往往就变成了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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