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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九年入伍,长征路上从班长一路打到团长。
周时源能打,但性格跟余家寿不一样。
余家寿是那种冲锋号一响就红了眼的悍将,周时源却带着一股质朴的东西。
他的人缘好,在部队里威信高,战士们愿意跟着他走。
到了一九三六年,调任红四军第十一师师长,给他配的政委是陈锡联。
两个人搭班子配合得很好,仗打得顺,部队带得稳。
会师之后,周时源的第十一师被调到北面阻击尾随而来的国民党军,他们在萌城、甜水堡一带设伏。
时值深秋,西北的戈壁上寒风刺骨。
周时源带着部队趴在冰冷的石头后面,一等就是一天一夜。
敌人钻进口袋的时候,周时源亲自端着枪带头冲锋,带着部队把敌人一个团打得七零八落。
那一仗毙伤敌团长以下四百多人,缴获的战利品拉了十几车。
前线将士们都说周师长是个福将,跟他打仗心里踏实。
张贤约年纪稍长,一九一二年生,安徽金寨人。
他会写几个字,能看文件,算是那个年头红军干部里的文化人了。
但张贤约的文化不是从学堂里来的,是在部队里苦学出来的。
张贤约做事谨慎,拿主意之前会反复权衡,跟余家寿那种“先打了再说”的风格截然不同。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敢打。
恰恰相反,张贤约在川陕苏区的反“围剿”里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他的第十师被调到山城堡打阻击。
那是一个大雪天,西北风吹在脸上像刀割。
张贤约把指挥部设在一座山头上,裹着一件破棉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敌军阵地。
敌人的炮弹落在他周围,炸起的尘土和雪花糊了他满脸,他连身子都不闪一下。
硬是扛了三天三夜,把敌人的主力死死钉在山脚下,为大部队合围赢得了时间。
张贤约站在这支队伍里,不声不响,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