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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穆斯林,差不多十个人里就有九个是逊尼派,什叶派只是极少数。反观伊朗,偏生

全世界的穆斯林,差不多十个人里就有九个是逊尼派,什叶派只是极少数。反观伊朗,偏生就是这极少数里个头最亮、嗓门最大的国家,甚至直接把什叶派定成了国教。这一切的根儿,其实都要追溯到伊斯兰教刚创立那会儿,关于谁来继承领袖的那场争执。

按照权威研究机构的估算,全球穆斯林中,逊尼派约占87%至90%,什叶派约占10%至13%。换成大白话,逊尼派像大街上的主路,车多、人多、招牌也多;什叶派更像一条老巷子,路不宽,但门楣很深,规矩也很硬。
伊朗的特别之处,就在这条“老巷子”里。它不是什叶派世界中普通的一户人家,而是门口挂着大灯笼的那一家。截至2026年6月,伊朗宪法中关于官方宗教的基本规定没有出现根本变化。伊朗宪法第十二条明确写明,伊朗官方宗教为伊斯兰教,遵循十二伊玛目贾法里学派。这等于把什叶派传统写进了国家底座,不是临时贴上去的标签。
要看清这个问题,时间得往前拉到公元632年。先知穆罕默德去世后,穆斯林社群马上遇到一个大难题:谁来当继承人?这不是普通村口选管事,也不是茶馆里谁嗓门大谁说了算,而是宗教权威和政治权威放在一起的大问题。
当时一部分人认为,领袖应该由有威望、有资历的人通过协商推举产生。这个思路更像“大家坐下来商量,挑个能服众的人”。后来,这一脉逐渐发展为逊尼派。逊尼派强调遵循伊斯兰教传统,也因为更便于在不同地区传播,后来成为伊斯兰世界的主流。
另一部分人则认定,先知的堂弟兼女婿阿里更有资格继承领导地位。理由也很直接,阿里与先知关系密切,有血缘和姻亲联系,在信仰共同体中地位特殊。拥护阿里及其后裔的人,后来逐渐形成什叶派。“什叶”本来就有“追随者”“党派”的意思,所以什叶派的源头,也可以理解为“阿里的追随者”。
阿里后来确实成为第四任哈里发,但那已经不是最初争论的圆满结局,而更像风浪中的一段短暂靠岸。他的统治时期并不安稳,最终遇刺身亡。随后,阿里后裔的遭遇又不断加深追随者的历史记忆。原本围绕继承权的政治分歧,慢慢变成教义、仪式、法学和身份认同的差异。
这就是历史最会“加戏”的地方。刚开始只是争“谁来接班”,后来却成了“谁更正统”“谁更能代表信仰传承”的大问题。逊尼派与什叶派之间的分野,也不再只是早期政治选择,而逐渐成为两套不同的宗教文化传统。
伊朗与什叶派的深度绑定,则要等到16世纪。萨法维王朝建立后,把十二伊玛目派什叶传统确立为国家宗教方向。这个动作对伊朗影响极深,等于把原本分布在特定地区和群体中的信仰传统,变成国家身份的一部分。
从那以后,什叶派不再只是伊朗社会里的一种宗教选择,而逐渐融入政治结构、社会习俗、文化记忆和国家认同。周边许多国家以逊尼派为主体,伊朗却沿着另一条路走下去。走着走着,它就走成了什叶派世界里最醒目的代表。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伊朗在中东事务中常常显得很“有存在感”。不是因为少数派就一定低调,也不是因为人数少就没有影响力。什叶派在全球穆斯林中虽然占比不高,但伊朗人口规模大,国家体量也不小,再加上宪法和历史传统的支撑,自然会在什叶派世界中扮演重要角色。
不过,把中东所有矛盾都简单归结为逊尼派和什叶派之争,也太像拿一把小勺去量大海。宗教因素确实重要,但资源、安全、外部干涉、地缘政治,同样在背后推波助澜。有些冲突台面上讲的是教派,桌子底下踢来踢去的却是利益。
中国看中东问题,一直强调尊重主权、互不干涉、通过对话解决分歧。2023年,沙特和伊朗在北京举行对话并同意恢复外交关系,就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例子。别人忙着递火柴,中国更愿意摆桌子。茶倒上,话说开,火气才有降下来的可能。
截至2026年6月,中东局势仍然复杂,伊朗仍是地区政治中绕不开的角色。宗教传统、国家利益、外部力量交织在一起,使得这片土地上的每一步都不简单。越是这样,越需要把历史看清楚,把现实看明白,而不是用一两句口号把问题拍扁。
伊朗为什么会成为什叶派最重要的国家之一?答案不是一句“它特殊”就能说完。早期继承争议埋下了教派分野的种子,阿里及其后裔的历史记忆让什叶派形成强烈凝聚力,萨法维王朝又把这种传统转化为国家身份。几百年一层层叠下来,才有了今天这个在伊斯兰世界里独树一帜的伊朗。
历史像一锅老汤,火候越久,味道越复杂。逊尼派和什叶派的差异,不该被拿来煽动对立,更不该被外部力量当成撬动地区局势的工具。真正成熟的国际关系,不是看谁喊得响,而是看谁能把火往小处压,把路往宽处修。中国倡导的对话协商、文明互鉴、和平共处,不显山不露水,却很符合中东最现实的需要。少些拱火,多些劝和;少些对抗,多些发展,这才是历史旧结慢慢解开的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