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纽约机场,78岁的宋希濂猛地抓住陈赓遗孀傅涯的手,硬塞过去一沓美元,红着眼眶说:“我已经二十多年没见他了,替我买点祭品去拜拜他,千万别推辞”。
那一年,宋希濂已经年近八十,人在异国,心却一直没离开过那些旧日故人。机场人来人往,他见到傅涯后情绪一下涌了上来。
陈赓和宋希濂早年都出自黄埔,后来却走上不同道路。一个成为共和国大将,一个曾是国民党高级将领。时代把他们推到不同阵营,可青年时期的同窗情谊,并没有完全被岁月抹掉。
宋希濂晚年回想陈赓,心里有敬重,也有复杂感慨。两人曾同在风云激荡的年代里摸爬滚打,见过太多生死与离散。等到想认真说几句话时,故人已经不在了。
所以他把钱塞给傅涯,不只是为了买祭品,更像是在弥补一场迟到多年的告别。他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未必还有机会亲自去祭拜,只能托陈赓的家人代他尽一份心意。
傅涯自然能理解这份情绪。那一刻,政治身份、历史评价都暂时退到后面,剩下的是两个老人对故人的怀念。
人到晚年,最容易想起的不是胜负得失,而是曾经并肩走过一段路的人。宋希濂在机场的举动,让人看到历史缝隙里仍有温情,也让人明白:时代再大,终究装着一个个有情有义的人。
宋希濂 陈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