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十年,美国社会形成了一种很强的商业崇拜:富人更聪明,企业家更有效率,政府应该像公司一样运营,商业成功自动意味着公共智慧。这个从人们对马斯克的无限崇拜已经体现出来了。
这种叙事有危险。
公司和国家不是同一种组织。公司追求利润,国家处理公共利益;公司对股东负责,国家对公民负责;公司可以放弃不赚钱的人群,国家不能放弃弱者;公司可以优化效率,国家必须兼顾公平、稳定、尊严和长期责任。
一个人商业成功,不代表他天然拥有更高的政治正当性。财富可以证明市场能力,但不能自动证明道德能力和治理能力。
美国目前的寡头政治已经呈现出比“镀金时代”更极端的倾向,这是因为技术革新增加了寡头对电子基础设施,数据,算法,经济的垄断。寡头对政治的控制更系统化了。
如果社会不断把“有钱”理解为“有德”,把“商业成功”理解为“政治智慧”,寡头政治就会获得文化合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