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

翻过几座山，
才懂静默，
遇见之前，
路都只是断续的故事，

改变？
不过是把仓皇，
酿成俯身，
在清晨与自己的影子和解，

那些流着咸的河流，
淌过脸颊汇成海，
渗入泥土凝成盐，
总有一滴，
会在梦里涨潮，

把自己放逐，
在目光之外，
与陌生人对谈，
在异乡的灯火里，
掌心古老的纹路会涨，

直到发现翅膀，
长在脚底，
所有的远方，
不过是——
回到最初凝望的那片云，

答案？
早已在出发时，
埋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