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夜里门一开,人潮一样挤进屋。 表姑拖鞋啪啪,冰棍化水沿地砖淌,小孩没脱鞋踩上沙发

夜里门一开,人潮一样挤进屋。
表姑拖鞋啪啪,冰棍化水沿地砖淌,小孩没脱鞋踩上沙发。
婆婆攥住手腕,说客人。
茶几腿被水映出一条亮线。
她坐下就要钱,说儿子谈婚事,女方要二十万,还差十万。
指甲刮着玻璃拍了一记,还数落上次两千的生日礼。
可家里刚掏了两万报兴趣班,婆婆摔腿护具三千,冰箱换新的五千。
当那只露在旧帆布包口的银镯露出缺口时,心里一沉,那是上周丢的样子。
她抱紧包,说是她的。
把降压药和两千放桌上,能给的就这些,急的话明天去同事那碰碰运气。
门合上时,月光正照着那滩水印,像块擦不掉的痕。
彩礼像杠杆,撬走的是家门的边界;亲戚来借钱,先学会敲门,而不是拍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