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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美国有枪也没啥用啊!有个博主抱怨,虽然自己在美国买了很多枪,但遇到抢劫时根

原来在美国有枪也没啥用啊!有个博主抱怨,虽然自己在美国买了很多枪,但遇到抢劫时根本不敢掏出来,因为一旦掏枪自卫,就必须把弹夹里的子弹打光,确保对方被打死。要是没打死对方,那就得打一辈子的官司,还得一辈子养着人家。

这种听起来颇为憋屈的抱怨,在美国民间其实是一笔极为现实的经济账。为了应对开枪之后可能面临的倾家荡产风险,美国民间甚至催生出了一个庞大的持枪自卫保险产业。

就拿成立于二零零三年的美国隐蔽携带协会来说,隐蔽携带协会的付费会员人数早已突破六十万。这些会员每年心甘情愿缴纳一百五十美元到五百美元不等的会费,图的就是在开枪自卫被捕后,能有商业机构出面帮忙支付高达数百万美元的刑事辩护律师费用以及天价民事诉讼赔偿金。

买枪防身却还要再买一份商业保险来防备开枪后的官司,这种现象背后隐藏着美国司法体系中一个难以逾越的鸿沟。

法律后果的严重程度远超普通民众的预估。二零二零年八月二十五日,威斯康星州基诺沙市爆发大规模示威。

十七岁的凯尔里滕豪斯携带步枪前往现场保护商铺。当晚凯尔里滕豪斯在遭遇追逐时被迫连开数枪,导致两名男子死亡一人重伤。

经过漫长的庭审,基于威斯康星州关于正当防卫的条款,陪审团在二零二一年十一月终于裁定凯尔里滕豪斯无罪。

刑事层面的无罪并不意味着民事层面的免责,死伤者家属随时能够提起巨额民事索赔。

凯尔里滕豪斯为了应付刑事起诉,单单辩护费就高达数百万美元,全靠社会募款才勉强凑齐。

一场掏枪自卫的决定,直接让整个家庭面临破产危机和持续不断的舆论压力。

类似的情况在美国司法史上屡见不鲜。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六日,佛罗里达州桑福德市的社区巡逻员乔治齐默尔曼发现十七岁非裔少年特雷沃恩马丁在小区附近徘徊。

乔治齐默尔曼在报警后并没有等待警方抵达,而是与特雷沃恩马丁发生肢体冲突并拔枪将特雷沃恩马丁击毙。

佛罗里达州在二零零五年就通过了不退让法,规定公民在合法身处的公共场所遇到威胁时,无需先尝试退让即可使用武力。

基于这项法律,二零一三年七月法庭裁定乔治齐默尔曼谋杀罪名不成立。然而死者家属立刻提起了民事诉讼,双方最终只得达成数额保密的庭外和解。

乔治齐默尔曼免去了牢狱之灾,但随后多年持续深陷各类法律纠纷无法脱身。

这种在刑事脱罪却在民事诉讼里栽跟头的潜规则,早就形成已久。

一九八四年纽约地铁发生过著名的戈茨事件。当年戈茨在地铁车厢被四名年轻人围堵要钱,戈茨选择直接拔枪射击造成多人受伤。

刑事审判中法庭仅判处戈茨非法持枪罪名成立并服刑数月。但受伤的几名年轻人转头向戈茨索要巨额民事赔偿。

法院最终支持了索赔诉求,一纸判决彻底摧毁了戈茨这个普通工薪阶层原本的生活。从一九八四年的戈茨事件到二零二一年的凯尔里滕豪斯案,美国持枪者面临的双重法律风险丝毫没有减轻。

美国各州法律差异极大,有些州实行城堡法则,武力自卫仅限住宅内部。若扣动扳机的射击角度或子弹轨迹被检察官判定为防卫过当,持枪者立刻会变成罪犯。

社会阶层差异也让自卫代价极度不平等。富裕社区居民能雇佣顶级律师,特警五分钟就能赶到,而贫困区半小时未必有响应。

普通老百姓一旦掏枪,不仅要面对武力相称原则模糊不清带来的法律风险,还要承担高昂诉讼开销。

短短几秒的防卫反击,换来的可能是倾家荡产。面对街头抢劫宁愿乖乖交出财物并非胆怯,而是精准计算后的理性妥协。

枪支带来的安全感,在复杂司法体系前终究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