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女婿沉迷牌桌,背后藏着一笔谁也没想到的家底。 我一直想不通,邻里都说我女儿脾气

女婿沉迷牌桌,背后藏着一笔谁也没想到的家底。

我一直想不通,邻里都说我女儿脾气太软,才把一个整天游手好闲的男人惯成了这样。可每次去她家,我看到的都是另一个场景:周启明一回到家就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拖鞋甩得东一只西一只,茶几上瓜子皮、烟灰、饮料瓶堆得乱七八糟。

他嘴也不饶人。

不是嫌菜淡了,就是嫌地没拖净;不是说孩子哭闹吵得他头疼,就是指挥我女儿去倒水、拿纸、收拾这收拾那。女儿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听见了也只是笑笑,转身就去忙。

我看不下去,私下里劝她:“你这样忍着,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却总是低着头,把围裙边角揉来揉去,轻声说:“妈,他出去我还能清静他要是整天在家,我真受不了。”

那时候我只当她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她家里还有个刚上小学的外孙,白天接送、晚上辅导,日子本来就不轻松,她又要做饭又要收拾屋子,几乎没有喘气的时候。我每次去都会顺手带点卤好的牛肉、洗净的青菜,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可我渐渐发现,周启明一有空就背着那个旧黑包往外走。

包的边角都磨白了,他却宝贝得很,像里面装着什么稀罕东西。只要说去“和朋友搓几圈”,他立刻精神起来,连下楼的脚步都轻快不少。女儿还会站在门口,顺手把垃圾递给他:“带下去吧,省得我再跑一趟。”他接得理所门一关,家里才终于安静。

上个礼拜,我老伴半夜忽然胸闷,送去医院一查,血压高得吓人。医生催着先交押金,可家里现金一时凑不齐,还差两万多。

我急得团团转,又怕女儿担心,就想着先过去借点,等回头再慢慢补。

我没提前打招呼,到了她家楼下才上去。

门敲了好一阵才开,开门的是我女儿。她穿着宽松家居服,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嘴里还含着一口西瓜,看见我时明显愣了半秒,赶紧把我让进屋。

客厅里一股油炸食物的味道,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外卖,电视开着,放的是她以前最爱却没空看的连续剧。她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甲还涂了淡淡的浅红色,整个人竟然有种久违的轻松。

“周启明呢?”我四下看了看。

“打牌去了。”她把果壳扔进垃圾桶,顺手给我倒了杯温水,“他说今天约了人,晚点回来。”

我把老伴住院的事一说,心里其实挺发虚,生怕她为难。

可她没多问,只是起身去了玄关,把那个黑包拎了过来。

我一惊:“你拿他的包干什么?他回来该发火了。”

她没吭声,拉开拉链,里面露出一叠叠现金,还有一本记账本。

她翻开给我我越看越发愣。

上面一笔一笔,写得清清楚楚:多少月工资,多少私房钱,多少临时周转,最后一页竟然明明白白记着总数。最下面还用红笔标着:还差两千八百。

我手一抖,差点把带来的鸡蛋摔到地上。

她这才低声开口:“妈,他以为自己在外面玩得风光,其实他这几年输进去的,不止这些。”

“去年他趁我不注意,把我们本来打算换房的钱拿去给他弟弟垫了首付。他还说是借,说过阵子就还,可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说这些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

可我看见她指尖上那块脱了色的指甲油,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她不是不生气,是生气已经攒了太久,攒到连吵都懒得吵了。

“我不跟他闹。”她把账本合上,声音轻却很硬,“一闹,他就跑回老家哭诉,说我看不起他家,说我不让他帮衬兄弟。到时候街坊邻居都知道,我和孩子还怎么过日子?”

说完,她从包里抽出两万块递给我。

钞票上还带着樟脑和衣柜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像是藏了很久。

“这是我留着的应急钱,先拿去给爸交押金。”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我,“我故意托同学组局,专找那种爱打牌的人陪他玩。每次都说是做生意的人凑一桌,他一听就来劲。可他那点本事,十有八九都输给别人。”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喉咙发紧。

她坐回沙发上,像是终于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了:“他只要不在家,我就能喘口气。想点外卖就点,想看电视就孩子一送去学校,我还能睡个午觉。等这最后两千八凑齐,我就和他把话说明白。房子我自己想办法,孩子我自己带,他爱去哪儿玩牌就去哪儿,没人拦他。”

我拿着那笔钱下楼时,正好在楼道口碰见周启明。

他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黑包,脚步发飘,脸上还带着赢了钱的得意劲儿,看见我立刻笑着打招呼:“妈,您怎么来了?我今晚手气不错,回头让小慧给您炖汤。”

我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路。

他从我身边过去时,身上那股烟味和牌馆里特有的潮闷气息扑面而来。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有些婚姻表面上是忍让,骨子里却早已在悄悄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