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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论“名头响、戏份多”,杨勇在军史故事里一点都不比黄克诚逊色。
“杨勇、杨得志、杨成武”,这“三杨开泰”是解放军战史里非常出名的一组名字。杨成武和杨得志出自红一军团,杨勇则是标准的红三军团将领,一开始也是在彭德怀手下干,长期在这支部队担任重要职务。杨勇的作战风格,后来被不少老兵形容为“敢打、会稳住”。他不是那种只图一时勇猛的指挥员,而是敢下决心,同时又能顾到全局。
有一个细节很典型:延安整风以后,保卫中央首长、尤其是保护毛泽东安全,是极其重大的政治任务。彭德怀有一次,对杨勇有过严厉批评,但在涉及中央最核心任务时,彭还是点名推荐杨勇负责关键警卫任务。这说明,在彭看人这件事上,“嘴里骂你”和“心里相信你”可以同步存在。
建国后,杨勇当过最后一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先后担任过北京军区司令员、新疆军区司令员,晚年又当过副总参谋长、中央书记处书记、军委常委。1955年,他被授予上将军衔。他从红三军团一路打到新中国高级将领行列,本身就是红三军团这条“干部链条”的延伸。
比起黄克诚和杨勇,张爱萍加入红三军团的时间要晚一些。他是1934年才编入的,说句实话,按资格算,他在红三军团内部绝对谈不上“元老”。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后来的”,深得彭德怀赏识。
原因很简单,两个人脾气相近,都属于“直来直去型”。彭德怀批评人向来不留情面,很多干部挨他训,都心里发憷。但他对张爱萍,很少用那种“当众敲打”的方式,因为他知道,张爱萍这种人,响鼓不用重锤,知道该怎么干。
新中国成立后,最能说明问题的一个场景是这样的:按原本编制安排,张爱萍是担任副总参谋长,是粟裕的副手。照理说,他的办公地点应该在总参那一块。但时任国防部长的彭德怀,直接把他叫到自己所在的那层楼,让他“搬过来一起办公”,有事没事就把张爱萍叫去商量。这在军队体系里,既是信任,也是实打实的培养和倚重。
1982年,71岁的张爱萍出任国防部长,整整干了六年,任期比彭德怀还长。这样一算,红三军团这支部队,竟然走出了两任国防部长:彭德怀、张爱萍,这在各个红军主力里都是非常少见的。
但红三军团的特别之处,并不只体现在作战将领上,政工系统的将领,同样是一群“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