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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年底王菲发行了最后一张录音室专辑《将爱》,那年我正好在北京。干冷,灰暗

2003年年底王菲发行了最后一张录音室专辑《将爱》,那年我正好在北京。干冷,灰暗的北京的冬天,只有商场、公交车、大楼里的暖风暂时让人恢复知觉,北京的冬天太冷了。

我戴着耳机听这张专辑,《将爱》这首主打歌前奏哐哐的震起来的时候,还有菲姐拔着高嗓门儿“红红火火”,我心想这种撒比歌咋能收进来啊。。。掏出歌词页,擦,作词和作曲,王菲本人。我当时就骂骂咧咧地想,能别自己整词曲了么。

多年以后,我才懂了这首歌的效果,就像晚会一顿闹腾的开场,把气氛炒热,再一起丧。菲姐肯定不这么觉得,这种唱而优则写,太要不得了,把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去做。

第二首就是邱黎宽的《空城》,听到那句“我不要爱的空城,请给我你的天真”,男姐的眼泪就在北京冬天的冷风里流了下来,滚烫,眼泪瞬间干巴,那块皮肤变得格外把得慌。

2003年,我为了一个旅游卫视一摄影大哥,从成都回到北京几个月。那个冬天,我们在新街口胡同里的招待所,西直门德宝饭店,菜市口我的宿舍,我们一直做爱。他是我认识过的男人里,话最少的人,话少到我们只能通过做爱交流。那时候,我才二十几岁,整个人的情绪、生活状态,随时随地都要爆炸,只有通过做爱释放我内心挤压的能量。他后来问我,我们要不在一起吧。我说,那你先跟现在的男友分手吧。他说,能就这样么。我说,不能。我后来决定回成都的时候,跟他说,算了,我们就这样吧。他说,挺好的怎么就算了。我心想,好你妈啊。那天我给他发去了分手的短信,他正在机场。飞机一直延误,我们就一直聊天。我已经买了回成都的火车票,拎着一个箱子站在西站的北广场,希望他从机场过来拦下我。他后来上了飞机,我进站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雪。

《不留》这首歌,白瞎了这么好看的歌名,滴答滴的。第四首林夕来了,“本来相约他在海边山盟海誓,却找错地方来到一个游泳池”,会写就是会写,三句两言,聊出画面感。

2002年的那个夏天,我初到成都,跟一个男孩手拉手在午后的大太阳里窜上一辆开往郊外的公交车,偶遇了一个废弃的游乐场。我们躺在一个游泳池的池壁上,从缝隙里咕咕流出来的清澈的水,穿过我们身下,流到池底。我把手伸进他的衣裤最深处。他的脸藏在帽子下,假装无事发生。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睛,我侧过身,在一阵眩晕里,看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没文化的人写歌词,都是臆想,碎渣似的情绪,用一些莫名其妙的词堆砌,就像这首《阳宝》,只有编曲和王菲的嗓儿是OK的,把歌词抠掉可能更好听。

其实这张专辑里,爆款除了邱黎宽的《空城》,林夕的《美错》,就是杨明学的《旋木》。杨明学用一生写了这一首歌,没多久就挂了。邱黎宽和林夕,跟我是同类。哈哈哈,越丑越才华横溢。

你们漂亮的人,拥有了上帝给你们的一张皮,包括王菲也是,好看,人看起来仙儿,嗓儿好,别的没啥了。你们就看,没有港台的作词人和作曲给她背书,她这二十年干了啥。。。唱了几首大街上流传的俗歌,修佛,相当于退休大妈没事跳广场舞了,劈着嗓子开演唱会出来捞了几次钱。。窦靖童就是因为没有有分量的作词人和作曲人包装,最会成啥样有目共睹了吧,三十了只能瞪着楞呵呵的一双眼在盐碱地上做一个空有其嗓儿的有礼貌的壳子。

如果才华需要一个壳儿,它们往往会奔赴丑逼的肉身寄存。男姐,这一生,毫无疑问赢在了丑。我踏平的心和裤裆,我都抛在了脑后,我深爱的人,用死亡逃离跟我遇上。

二十多年前,林夕就写出了,“因为全世界都那么脏,才找到最漂亮的愿望。因为暂时看不到天亮,才看见自己最诚恳的梦想。欲望变得荒唐,价值显得虚妄。人世间开始疯狂,上帝才开始歌唱。”

早年林夕接受央视的采访,记者问他跟王菲的关系,他说,我跟她不熟。他只是找了一个合适的小喇叭儿(王菲的嗓儿),传达出了他的想法和才华。

盐碱地上的人类,没有灵魂,也没有思想,男姐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