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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周,是英专生的发情期。别人家的omega闻到的是雪松、海盐、玫瑰、冷杉,而我

期末周,是英专生的发情期。

别人家的omega闻到的是雪松、海盐、玫瑰、冷杉,而我闻到的是PPT、论文、打印店墨水和凌晨三点的美式咖啡。我的信息素已经乱成了一锅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前调是“due tomorrow”,中调是“citation needed”,后调是“我真的不想pre”。

我蜷缩在宿舍椅子上,面前同时开着六个Word、三个PPT、两个知网页面和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还在播放的《傲慢与偏见》电影片段。就在我精神防线即将崩塌的那一刻,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第一个进来的是文学pre。他穿着黑色高领,手里拿着一沓理论文本,眼神深邃得像能把我塞进福柯的权力结构里。他俯身看着我,低声说:“你逃不掉的。你必须解释文本如何生产意义。”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第二个pre推门而入。

口语pre笑得温柔,却把计时器按在桌上:“三分钟,不许看稿。”

我浑身一颤,信息素彻底失控。

紧接着,圣经pre、神话pre、英国文化pre、写作课argumentation pre全都从不同的世界线涌了进来。他们一个说“你的claim不够清楚”,一个说“你要回到原典”,一个说“注意跨文化比较”,还有一个直接把MLA格式拍在我面前。我退无可退,只能靠在椅背上,颤抖着说:“别过来……我真的一滴也讲不出来了……”

文学pre却俯下身,轻轻吻住了我的额头。

“那就从introduction开始。”

口语pre吻上我的手背:“然后是body part one。”

写作pre贴近我的耳边,声音低沉:“最后,给我一个有力的conclusion。”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所谓ABO世界观里最可怕的不是alpha,也不是发情期。

是期末周里,所有pre都闻到了我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