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上海,李士群拍了张“恩爱照”。他一身洋装笔挺,搂着叶吉卿,俩人看着跟普通时髦夫妻没两样。
可明眼人都哆嗦——这俩哪是善茬?正是管着当地魔窟的大魔王和压寨夫人,杀人连眼都不眨!
李士群,浙江遂昌人,生于贫寒农家。
早年丧父,家中一贫如洗,受尽白眼。
底层求生的经历,让他内心极度自卑,对权力有着病态的渴望。
他拼命钻营,考入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后转入上海大学。
在大学里,他结识了富家千金叶吉卿。
叶吉卿出身浙江名门,是复旦大学的高材生。
她看中了李士群的心机与干劲,不顾家人反对下嫁于他。
李士群早年曾加入中共,在十里洋场从事地下情报工作。
1932年,他被国民党中统特务盯上,直接遭到逮捕入狱。
在中统的审讯室里,李士群见识了严刑拷打,防线彻底崩溃。
生死关头,叶吉卿带着大批金银细软四处奔走。
她不仅打通了中统头目徐恩曾的门路,还上下打点送出巨款。
有野史记载,叶吉卿甚至不惜委身中统高官,才换回丈夫一条命。
李士群活下来了,但他的灵魂也随之扭曲。
自尊被粉碎,他意识到信仰一文不值,只有权力与暴力才是真理。
他背叛了中共,转投国民党中统,成了一名特务。
但在国民党内部,他是个有污点的降将。
上司徐恩曾看不起他,同僚排挤他,他只能做个受气的情报员。
上海沦陷后,李士群嗅到了更大的血腥味。
他拉着叶吉卿,毫不犹豫地投靠了日本特务机关。
日本人需要听话的凶犬来控制上海。
1939年,极司菲尔路76号,汪伪特工总部正式挂牌。
这栋洋房被改造成了审讯和屠杀的流水线。
李士群和丁默邨手握重权,靠着日本人的刺刀建起人间地狱。
叶吉卿顺理成章,成了76号的总管家。
她掌管财务大权,收编青帮地痞,织起一张血腥的利益网。
76号的院子里常年关着狼狗,地下室填满了水牢和电椅。
特工们拿到名单,直接冲进租界抓人,不管死活。
当时,国民党军统局在上海疯狂执行制裁汉奸的任务。
戴笠手下的特工四处出击,杀得汉奸胆战心惊。
李士群接到了日本主子的死命令:摧毁军统上海区。
他下达了最冷血的指令。
“每天杀一个军统的人,杀不到,就抓可疑的百姓凑数!”
一天深夜,军统上海区的一名行动队长被捕。
此人被绑在老虎凳上,双腿已被垫断,死咬着牙不开口。
李士群穿着笔挺西装,端坐在审讯室的太师椅上。
他手里夹着半根雪茄,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血水。
叶吉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正低头拨弄算盘,核对当月的敲诈账目。
“李主任,这人骨头硬,刑具过了一遍,什么都不吐。”打手汇报道。
李士群吐出一口烟圈,站起身。
“拿大号钢针来。”
没有任何废话,他亲自接过钢针,走到犯人面前。
猛地一用力,他将钢针生生钉入犯人的指甲缝。
犯人惨叫连连,昏死过去。
李士群扔掉带血的针,拿白毛巾擦了擦手。
“弄醒,十根手指全钉一遍,再不招就直接剥皮。”
叶吉卿头也没抬,翻过一页账本。
“士群,动手前把人拖远点,血溅到沙发上不好洗。”
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
李士群点点头,挥手让打手把人拖到下水道口。
“告诉军统,在上海滩,我李士群的刀比戴笠更决绝。”
靠着这种灭绝人性的残酷手段,李士群连续破获军统据点。
他踏着无数尸骨,一路爬上了伪江苏省省长的宝座。
权力达到顶峰,李士群开始拥兵自重。
他扩充税警总团,把持江浙盐税,暗中囤积军火物资。
他甚至成立了“清乡委员会”,在江南水乡大规模搜刮民脂民膏。
他的膨胀,引来了汪伪政府高层周佛海的深深忌惮。
周佛海暗中联络日本宪兵队特高课,密谋借刀杀人。
日本人也觉得这条狗长出了獠牙,尾大不掉,随时会反咬主人。
1943年9月9日,日本宪兵队特高课长冈村少佐设下鸿门宴。
李士群虽有防备,但不敢公然违抗主子,硬着头皮赴宴。
席间,冈村端出一盘牛肉饼,殷勤劝菜。
李士群见冈村自己先吃了一块,便也放宽心吃下一小口。
他不知道,这块牛肉饼里被注射了培养好的阿米巴菌。
这种烈性病菌,专攻人体的肠道。
宴会结束回家后,李士群开始上吐下泻,高烧不退。
阿米巴菌在他体内疯狂繁殖,迅速破坏内脏,排出大量血水。
不到三天,他的身体迅速脱水。
原本高大结实的李士群,缩成了一具只有猴子大小的干尸。
临死前,他痛苦万分,想要拔枪自尽,却连拿枪的力气都没了。
他在床上翻滚哀嚎,把床单抓成碎片,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日本宪兵随即包围了李公馆,封锁所有消息,不准任何人进出。
他们强迫叶吉卿签下死亡证明,定性李士群为暴病身亡,禁止解剖。
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开始清算汉奸。
叶吉卿以叛国罪和汉奸罪被捕,判处无期徒刑。
曾经呼风唤雨的压寨夫人,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
1939年的那张恩爱照,定格了他们最风光、最狠毒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