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城》这事儿闹了快一周了。
阿那亚戏剧节的开幕大戏,周冬雨、段奕宏、陈明昊,这个阵容一出来,期待值直接拉满。票价480到880,有人为了看它,路费住宿加起来花了小两千。
结果首演结束,观众直接炸了。不是叫好,是被气炸了。
三位主演在台上对着提词器念台词,还念得磕磕巴巴,甚至笑场、中途喝水。
观众花钱是来看戏的,不是来看合成彩排的。
余华倒是挺会说话,看了两场演出之后,当面调侃陈明昊:“我从《兄弟》开始被人骂了二十年,你起码也该被骂上十年吧。”还补了一句,说朱一龙当初中途退出这个项目,“现在看来退出得还是很机智的。”
话里话外,其实已经把态度亮明白了。
导演陈明昊的回应稍微认真一点。他说这戏最好的状态,就是大家看完之后想回去读读原著。也承认自己还没把这件事完全想清楚。
到了周冬雨这儿,画风突然变了。
她在公众号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让大家夸夸自己的眼睛。
文章写得挺文艺,讲自己从小眼睛不大,后来想开了,觉得看过风景的眼睛就是漂亮的。又说到《文城》里她演的角色小美,导演说小美有一双“金子般的眼睛”。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通篇在聊接纳自己,关于观众质疑的那些问题,一个字的回应都没有。
热评第一是读者提问:“你怎么看待最近网络上对于你在《文城》上的评价?”截至发稿,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这种回应方式,说好听点叫保持体面,说直白点——避重就轻。
观众想问的是你到底有没有背台词,有没有尊重这个舞台,你跟大家聊眼睛美不美。
我知道她之前在采访里解释过,说导演告诉她“台词不用背,舞台上可以随意发挥,每天都在推翻前一天的构想”。
但首演那种呈现,拿“先锋实验”来解释,真的站得住脚吗?
先锋不代表可以糊弄。实验也不等于不尊重观众。
用提词器不是原罪,但念台词念到嘴瓢还笑场,再拿实验当挡箭牌,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同在北京,《哗变》那帮老戏骨演了二十年,每次上台前还在默词,王雷背词背到睡觉被叫醒都能接下一句。
话剧舞台的“含金量”就在这里——演员面对观众,没有任何遮蔽,台词就是基本功。
你可以玩先锋,但不能拿基本功开玩笑。
观众不傻。谁是探索,谁是敷衍,心里那杆秤清楚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