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式开始和北京告别,“第一桌”是和唐老师。人类真奇怪,以相聚来标记分别。唐老师是我来北京前开始互动的朋友,说着要见,常不见,也不常见(23-24年的我全责)。却在要分别的时候叮嘱愿岁岁相见。
我在致谢里写【感谢唐老师,我们是这个很“北边”氛围的城市里,共享着自由主义精神但并不小布尔乔亚的战友】。从“七天三检”甚至“一天一检”的特殊时刻,到在这个“上岸”(甚至被限定为“在一线城市上岸”)被设置为裁定成功之标尺的特殊时刻,还有我们在质疑这些潮流的合法基础。
他玩笑说我们深夜互攻下三路,不过是听一个长期失眠的人插科打诨,讲述那些往事不如烟。他用愿意倾听的善意证明了,男联盟可以不只是淫秽性团结。
祝我们对尘世保持好奇,也找到不只尘世的幸福。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北京·静园(北京大学校本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