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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约摸着英国将是第一个要被世界边缘化的大国。6月22日,

这一轮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约摸着英国将是第一个要被世界边缘化的大国。6月22日,斯塔默在唐宁街10号宣布辞去首相及工党党首职务,执政才一年时间。不过与45的短命反华首相特拉斯相比,已经算很寿的了。

脱欧至今十年间,唐宁街先后迎来卡梅伦、特雷莎·梅、约翰逊、特拉斯、苏纳克、斯塔默六位首相,政坛普遍看好伯纳姆成为继任者,届时该国将创下近两百年罕见的十年七相纪录,平均每位掌权者在位不足两年。 频繁更迭直接斩断长线施政规划,各类经济、外交政策不断反复调整,外资持续观望撤离。

民众急于看到生活改善、缺乏政策耐心,而短期轮换的政治循环,让任何领导人都无力推行见效缓慢的深层改革,国家发展深陷恶性循环。 斯塔默当初能站上唐宁街,靠的是选民对保守党十四年执政乱象的彻底厌倦,大选时工党一举拿下四百多个下议院席位,外界都认定混乱周期会就此画上句号。

他上台之初许下多重民生承诺,承诺压低居高不下的生活成本、补齐公立医院的资源缺口、理顺脱欧后混乱的边境移民管控,以此聚拢民意根基。 可仅仅一年过去,所有竞选承诺几乎全部落空,通胀没能稳定在目标区间,医疗排队等候的民众数量还在持续上涨,边境非法入境的问题没有丝毫缓解。

今年五月地方议会选举成为压垮斯塔默的关键节点,工党在英格兰地区一次性丢失近一千五百个地方议席,不少传统北方票仓直接被右翼民粹政党抢走。

党内议员看清民意崩塌的趋势,超过百名工党下院议员联合施压,要求斯塔默主动让出党首位置,避免三年后的全国大选彻底溃败。 伯纳姆能顺势走到台前,源于前不久刚拿下下议院补选席位,补齐了竞选工党党首的硬性资格门槛,多年地方治理履历成了他最大的竞争筹码。

深耕曼彻斯特多年的伯纳姆一直主打北方工薪阶层路线,主张推动区域工业化复苏、公共交通重新公有化,和斯塔默偏向保守紧缩的治理思路完全相悖。 即便伯纳姆顺利接手首相职位,摆在他面前的财政窟窿早已难以填补,前几任政府累积的巨额债务,每年仅利息支出就达到千亿英镑规模。

脱欧带来的贸易损伤不会随首相换人自动消解,相关机构测算,脱离欧盟单一市场让英国长期经济规模缩水一成,中小企业失去欧盟市场渠道持续离场。 伦敦金融城流失大量欧盟金融业务牌照,数千亿欧元资产逐步转移至欧洲大陆城市,跨国企业在制定长期投资计划时,已经主动绕开英国市场。

对外层面的外交信誉损耗同样难以修复,各国合作方很难放心和英国敲定长线贸易、安全合作协议,担心新首相上台直接推翻原有磋商成果。 不少欧洲贸易企业如今和英国合作时,都会额外增设政策变动风险条款,以此对冲唐宁街频繁换人的不确定因素,合作成本被持续抬高。

普通民众的失望情绪正在不断发酵,连续多年高通胀压缩日常开支,养老金涨幅追不上物价,食物救助站常年排起长队,中产群体也开始依赖救济物资。 英国本土民调数据显示,六成以上年轻人判断自己未来生活水平会低于父辈,曾经深入人心的稳定发展预期,在十年政坛动荡里彻底消散。

英国这套议会体系里,执政党内部发起逼宫的门槛偏低,无需全民公投就能更换国家最高行政长官,这也放大了短期党内派系博弈对国家治理的干扰。 每一届首相上任后首要任务是安抚党内不同派系,平衡左右两翼诉求,很难拿出完整精力落地需要数年沉淀的产业、福利深层改革方案。

伯纳姆即便拥有更强的底层号召力,也很难打破这套循环逻辑,只要党内派系分歧、民众短期诉求冲突没有消解,唐宁街的换人节奏很难放缓。

放眼过去两百年英国政坛,哪怕经历两次世界大战、经济大萧条时期,都从未出现十年七次更换首相的密集局面,这次乱象属于多重危机叠加的独有产物。

脱欧撕裂的社会共识、产业空心化遗留的增长短板、福利体系常年资金短缺,多重难题缠绕在一起,单靠更换一名首相完全无法拆解。

国际格局持续调整的当下,稳定的政策延续性是大国维持全球话语权的基础,持续自我内耗的治理模式,会不断削弱英国原本残存的全球影响力。

伯纳姆上台后会不会彻底推翻斯塔默的经济、外交路线?短暂的执政周期能否给英国带来实质性改变,大家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