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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刚上任的军委副主席,上任第一件事不是忙军务,而是翻起了毛主席儿子家的药费单子

一个刚上任的军委副主席,上任第一件事不是忙军务,而是翻起了毛主席儿子家的药费单子,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愣一下。

1995年冬,张万年刚到军委副主席的任上,案头摞着一堆等他批的文件。

其中一份不起眼的单子,被秘书单独放在最上面——是总后勤部转来的,毛岸青一家近几年的医药费报销记录。

他拿起来翻了两页,眉头就皱起来了。单子上记着检查费、药费、住院费,零零碎碎好几十项,后头还有一栏"个人垫付",数目不小。

"这是怎么回事?"张万年问秘书,"主席的儿子,看病还要自己掏钱?"

秘书答不上来,只说这些年一直是这么报的,没人特意管过。

其实,这事要搁旁人身上,可能也就这么过去了——多一张单子,少一张单子,谁会盯着不放?

说起来,毛岸青这身体的底子,本就不结实。

他年轻时在上海卖报为生,一次为了几张假币的报款跟人争执,气头上拿粉笔写了几个字泄愤,被巡捕当街一巴掌打倒在地,脑子从此落下了病根,跟了他大半辈子。

后来去苏联治病,按精神病人那一套关起来调养;

回国之后,按父亲的意思,又化名"杨永寿"去黑龙江克山县参加土改,跟着马爬犁下乡,脚底磨出血泡也跟着队伍走,没人知道他是谁,更没要过一点特殊照顾。

这个人,一辈子没主动伸手要过什么。

可身体里那点旧伤,每隔几年总要发作一回,看病吃药是省不下的开支。

没人替他争取,账自然就这么一年一年地拖了下来——直到这笔账,落到了张万年案头。

张万年这人,看重的从来是身边人的死活,不是面子上的排场。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快收尾那年,他带的127师在前线打得很苦,撤军前夜,他特意提出要再去一趟峙浪山烈士陵园。

天还没亮,他一个人在墓碑前一块一块地走过去,跟每一名牺牲的部下道一声别,身边人催了几次都没能让他先走,直到最后一块墓碑跟前打完招呼,他才转身往回返。

那年他在战场上,指挥位置一向靠前,强渡奇穷河时离敌人前沿只有几百米,指挥车后来还遭了偷袭,中了十六发子弹,跟在车上的机要员当场牺牲,他因为早一步转移到了前沿指挥所,才躲过那一劫。

手底下的人,他从来记在心上,账上多一笔少一笔,他看不上眼里去;可这笔钱该不该让人家自己掏,他较真。

办公室里这会儿安静下来,张万年盯着单子上那栏数字,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单子推到桌子另一边:"这事不能再这么办了,把总后的人找来。"

总后勤部的人来了之后,张万年没绕弯子:

"这笔钱,该报的一分都不能再让他们家自己掏。手续怎么走,你们去办,办妥了告诉我。"

底下人办事不敢拖,没几天,报销的渠道就理顺了,往后再添的检查费、药费,走的是正常流程,不用再从自家腰包里出。

谁能想到,这么一份普通的报销单子,背后压着的是一笔几十年没人细究的旧账——一个伟人的儿子,正因为从不主动要待遇,连最基本的医疗报销都拖了这么多年没人理。

往后的事,倒也简单。

2007年,毛岸青病重,相关部门得知后,专门作出批示,明确他享受副总理级别的医疗待遇——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按规格、按级别,名正言顺地享受这份照顾。同年春天,毛岸青在北京去世,享年84岁。

张万年后来很少再提这桩事。2015年1月,他自己也走完了一生。

两个人先后离开,那张曾经摆在桌上的单子,早已没人记得具体数字,但报销渠道理顺这件事,留在了经手过的人嘴里。

文章来源:百度百科《毛岸青》词条、中新网《张万年逝世》相关报道